“琪兒!”方菲不禁流露出驚喜之色,端木琪在此刻恰巧出現,那就無需到谷梁坡去了。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端木琪走近,隨即問了聲。
“穎兒可能著涼了,正要去谷梁坡給她看大夫。”方菲說道。
“咳、咳。”方穎忍不住又咳嗽了兩聲。
“是著涼了。”端木琪抱起方穎瞧著她臉上的氣色。
“今天難得好天氣。”方楠有點無奈的說道,“我們正準備起程回京城,沒想到穎兒卻著涼了。”
“方二哥,要不這樣吧!”端木琪頓時道,“你先行回京城,穎兒由我幫你帶回去,到時也就好了。”
“不會給你添麻煩?”方楠隨口問。
“不會,我此行沒有公務。”端木琪回應。
“那好。”方楠頓即,很輕松的微微一笑道。
方家與端木家是世交,自然是沒有過多的客氣話。女兒由端木琪帶著,方楠就沒必要走陸路到鄱陽湖口,便由阿炳一個人駕馬車相送到杭州乘船回去。
目送馬車消逝在前路的盡頭,方菲拉著林遙、端木琪抱著方穎走進林蔭莊。
西廂房內,端木琪用真氣給方穎調理過后,便讓她好好睡覺休息。端木琪坐在床沿,望著方穎三魂七魄的光影,心里忽然覺著有點奇異:穎兒和遙兒同年同月同日生,遙兒的命魂那么渾厚,穎兒的命魂卻是那么脆弱……
林遙趁她們不注意之時,悄悄溜出西廂房,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心道:我現在七個脈輪里的真元沒了,怎么面對姑姑呢?
即便本領再高,一時之間也很難將丹田膻中宮的真元,重新修回到七個脈輪里。就是以元神消化掉丹田膻中宮的真元,再用“順逆真元訣”重新修煉,最快也總得需要個把月的時間,才能恢復七個脈輪先前的狀態。
“菲兒姐姐,遙兒呢?”端木琪輕聲問道。
“嗯?剛才還一直跟在我身邊,晃眼就不見了。”方菲環顧左右,房間里就三個人。方穎睡著了,端木琪站起身來,跟方菲走出房間。
“我此次是專程來帶遙兒走的。”端木琪與方菲并行,十分鄭重的說道。
“姐姐雖然心有不舍,但也盼望著今日,畢竟關乎遙兒的前程。”方菲對于這件關于兒子人生的大事情,當然是時刻都放在心上。
“遙兒一直不肯上巫山,也不知此次能否說服他……”
林遙溜進書房里躲著,聽到姑姑跟娘親的對話,尋思道:姑姑老是騙我,說過自己來教我巫術的,怎么又要帶我上巫山呀!
在此之前,林遙只怕姑姑發現他的七個脈輪里的真元沒了,眼下卻愁著用個什么理由可以更好的應付姑姑,在椅子上是坐立不定,活脫脫像只找不到方向的螞蚱。
轉念間,林遙心頭豁然開朗:我如今七個脈輪里的真元沒了,都被歸納到丹田膻中宮變成武夷宗的道法,姑姑還怎么送我到巫山去呢?
端木琪跟方菲說定之后,沒見林遙出現,便動用“預思法訣”尋找,已然發現他躲在書房里,不禁有些奇怪:遙兒見到我時向來都是很高興的叫“姑姑”,今天是怎么了?不僅沒有聽到他叫我“姑姑”,居然還跑進書房里躲起來。
如此想著,端木琪信步來到書房前,隨手推開門。
“姑姑。”林遙脆生生的叫了聲,笑容依然是那么讓人舒心。
“來,讓姑姑看看。”端木琪也笑逐顏開。
“嗯。”林遙點頭應著,大大方方走到姑姑面前。
“怎么……”端木琪感應之下,便發現不對勁,旋即用神識仔細察探林遙體內的狀況,又是驚詫、又是納悶的喃喃:“怎么會這樣?七個脈輪里的真元怎么匯聚到了丹田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