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語湖、聆然山,詩情畫意有了。”方菲俏臉浮現淡淡的笑容,想起二哥當初剛到林蔭莊的那天曾戲稱感覺欠缺點什么,為只能翹望山色、不見湖光而感喟美中不足,此刻這山色、這湖光就在眼前,心下不禁感慨:誰說天公不作美呢?
林遙聆聽到父親給此山、此湖取的名兒,頓時感覺眼前的湖光山色,仿佛越發的漂亮……
綠語湖畔,三口人家的身影倒立在碧波中,漸漸沒入夜色……
每天睡覺前,林遙會修煉半個時辰的“凈明玄功”,當然并非為結丹,只是不知洛明非什么時候再到雁蕩山脈來。
如此過去大半個月,已然是夏天,都沒等到洛明非的出現,林遙又以天眼察探武夷宗的動向,竟發現洛明非閉關了。
林遙瞧得明白,洛明非此刻的狀態是在閉生死關,別說什么時候出關,就是能否出關都說不準。林遙可真沒想到,洛明非“凝形化神境”后期還沒達到巔峰修為,居然就閉起生死關要沖擊“凝神還虛境”,即使能夠成功那也絕非兩三個年頭的事情了。
之前,武夷宗發生那么重大的變故,對于洛明非如此行事,其實倒也不難理解。林遙微微地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那只“大麻雀”傀儡獸折紙,悶頭悶腦把玩著,忽而用兩個手指頭拈著作飛翔狀,嘴里喃喃自語:大騙子不來了,到底如何巧妙的操控你呢?
半晌之后,林遙忽而覺著如此悠閑自得,其實沒點意思。
林遙盤膝坐到床榻上,懶洋洋的望向窗外,只見月光灑在樹梢間,猶如一層銀霜,夜空格外清涼。
今夜,林遙也懶得修煉“凈明玄功”,心里不由得想,是否要將丹田里的這點真元消化掉?林遙如此想著,猶豫不定,竟然莫名其妙的糾結起來。
這天后半夜,林遙卻是做夢都在修煉“凈明玄功”,但夢境之中的修煉有點詭異,那就是真元并非蓄積在心窩旁的丹田,而是蓄積在臍下腹部處。
林遙在夢中捉急死了,直認為將真元蓄積在臍下腹部之處是錯誤的,應該蓄積在心窩旁的丹田,然而偏偏控制不住。醒來時,已經是清晨,林遙回味著夢里的情形,覺得格外的有意思,不禁嘻笑出聲。
然后,林遙又不禁感應身體的狀況,頓時是吃了一驚,因為發現臍下腹部之處,居然確實蓄積了真元。
如此看來,這個夢就非同尋常了。
林遙當即覺察到,臍下腹部之處仿佛跟地魂有著密切關聯,于是隨意的感應了一下,果然臍下腹部之處的真元被地魂牽動。林遙隨之想到:莫非此處也是個能量場?
林遙忽而覺得做人七年了,對人類軀體的了解還不夠全面,便俯首用天眼仔細觀察臍下腹部,跟心窩旁的丹田兩相對比,確認這真的是個能量場。林遙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暗忖道:人類命魂的能量場在心窩旁,地魂有個類似的能量場在臍下腹部,那么天魂應該也有個類似的能量場……
林遙判斷的沒錯,然而以天眼那么的仔細觀察卻未發現,最后改用內視之法徹底的全面搜尋,終于查找到天魂的這個能量場,原來就位于腦袋瓜子里。
此刻,林遙更深切的認識到,人類的軀體里有整整十個能量場,心底不禁發出浩嘆:老天爺,你對人類未免太厚愛了!
在妖修的觀念里,丹田就是指心窩旁的胸膛正中間,因為萬物生靈無論什么妖精,只要凝結妖丹化成了人形,妖丹自然的便歸位于此。然而在人類修真者的概念里,丹田還得分為上中下,除了心窩旁的丹田“膻中宮”、還有上丹田“泥丸宮”以及下丹田“氣海宮”,正如七魄分別控制著七個脈輪,同理三個丹田舍宮也分別受三魂控制。
發現人的身上有第九、第十個能量場,林遙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當年奪取那大少爺戴有元的鬼丹,記得好像并非在心窩旁,而是在臍下腹部位置。
林遙瞅著自己臍下腹部位置的真元,心想:照這樣的情形推斷,難道將能量蓄積于此,也可以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