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遙卻又覺得,紅鯉魚精如此神志大亂,化成的人身恢復魚形那是自然,奇怪的是怎么還凝縮為尋常鯉魚一般大小?如果紅鯉魚精出現在潭溪也是這副妖物模樣的話,爹爹手里即便握有魚叉也肯定不會冒然的追著去捕殺。
轉念又想到:誠然,照紅鯉魚精這般狀況看,即使沒有落在爹爹手里,恐怕也難逃此劫。
若從這部分情景來看,紅鯉魚精失常的種種狀態,明顯是中毒現象。
然而,接下來的情景卻讓此事,又變得迷霧重重。
大閘蟹精眼見紅鯉魚精出現痛苦狀態、眼睜睜地望著紅鯉魚精在片刻間變得顛狂,那神色就像前天猝然面對林遙的出現一樣,是有點蒙了。
“哼!”鯰魚怪陰險的嘴臉浮出水面。
“鯰魚大哥,你取來的這些酒肉里,下毒了?”大閘蟹精見之,驚慌失措地問道,“快給我解藥。”
“哪里有下毒,你感覺自己中毒了嗎?”鯰魚怪獰笑著反問。
“那、那它是怎么回事……”
“呵呵……”
鯰魚怪沒有給出答案,不僅大閘蟹精滿是疑惑的神色,林遙對此也很疑惑。
紅鯉魚精跟大閘蟹精喝的是一個酒壺倒出來的酒、幾個菜都是不分彼此一起吃,大閘蟹精若非自己驚慌倒確實安然無恙,如此看來這些酒肉還真的沒問題,那紅鯉魚精究竟怎么的就顛狂了呢?事到如今,鯰魚怪已經被滅,此疑問可真不好解了。
林遙收起功法,抬眼就望見小河螺精呆在巖石上的那副郁悶模樣,頓時覺得沒必要在此大傷腦筋的困惑,都已經是陳年舊事,這幾只當事者也已經作古,就讓它成為無解的過去也沒什么不好。
“走吧!”林遙對小河螺精說道。
“嗯。”小河螺精可憐兮兮的滑落水底。
“你是掛念你的鯉魚姐姐么?”林遙跟在后面,邊問、邊以天眼掃向林蔭莊,直接瞧到東廂房的水缸里去了。
“嗯!”小河螺精輕輕地應聲、匆匆地挪動。
“她沒事啦!”林遙說著,伸手便將小河螺精抓在手里。
“你將我放開,我帶你去鯉魚哥哥的洞府就是。”小河螺精的神情很委屈,被這家伙抓在手里捉弄的感覺真難受,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你不是掛念你的鯉魚姐姐么?”林遙沒有放開它,人影已去得遠了。
“你不到鯉魚哥哥的洞府了?”小河螺精瞬息間發現,已經被這家伙帶到綠語湖,登時忍不住問了聲。
“我要趕緊回家,應該還來得及睡個好覺!”林遙竄出湖面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