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生氣了,好好的呆在這里,我很快就回來。”林遙緊要的對水仙花兒說了句,便匆匆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娘,我肚子餓啦!”
“你還知道餓呀?”方菲見到陡然竄出來的兒子。
“吃飯咯……”
林遙歡快而夸張的吆喝一聲,便邁開腳步屁顛屁顛的奔向偏廳,心里卻掛念著:希望房間里的三個小妖精,不要打起來才好。
方菲望著兒子天真活潑的身影,無奈何地搖了搖頭,也就沒進東廂房,轉而隨著兒子走向偏廳。已經是晌午,方菲吩咐下去,馬上開飯。
“那個家伙不知從哪兒,撿來一只螃蟹精。”小河螺精在東廂房的水缸里咕噥道。
“螃蟹精?剛才那只螃蟹哪里成精了?”鯉魚精輕輕的回應。
“剛才都聽見他跟它說話呢!”
“剛才,他并非在跟螃蟹說話,而是在跟那朵花說話。”
“那朵花?那朵花是妖精?”
“應該是的。”
“我去瞧瞧……”
“你可不要去惹她……”
鯉魚精見小河螺精輕率的往上爬行連忙提醒道。
小河螺精爬到水缸口子邊,就用觸角緊緊的貼住,只以兩顆眼珠子好奇的向外張望,方法相當嫻熟。
水仙花兒靜靜地呆在“紫砂筆筒”里,依然亭亭玉立,依然美麗綻放。小河螺精也覺得那朵花兒真漂亮,兩顆眼珠子直勾勾的都看呆了。
“喂,你從哪來的?”小河螺精忍不住輕輕地問道。
沒有回應,水仙花兒被少爺限制開口說話,方才因為小螃蟹的事情已經對這只河螺精失去好感,理所當然就懶得理會它了。
東廂房里一時之間出奇的靜,愣怔在那兒的小河螺精自覺無趣,便悻悻然的溜了下來。
“她應該還沒開竅吧!”小河螺精嘀咕,也算是自我寬慰。
“她都結丹了,怎么會沒有開竅?”鯉魚精幽幽的聲音,透露實情。
“那朵花結丹了?”
“是呀!我明顯的感應到了。”
“我剛才跟她說話,怎么沒見她回答。”
“可能是她不想回答你吧!”
“先前,那個家伙跟她說話,也沒聽見她回答,為什么呀?”
“我哪知道呢?”
“哼……”
小河螺精和鯉魚精在水缸里說話的聲音雖輕,以水仙花兒的修為還是能夠聽見。水仙花兒聽得它們嘀嘀咕咕的議論自己,倒也并未覺得厭煩,只是有種難以言喻的孤單感,心底不由得慨然暗嘆:可以說話真是好。
林遙吃完午飯,也不多說話,抹抹嘴巴便走人了。
“這孩子!”方菲眼望兒子的背影念叨。
“菲兒,你慢慢吃。”林毅站起身來。
“你又急著去做什么?”
“趁晌午都在家,我去谷梁坡找木匠師傅,給遙兒把門修好。”
“我看還是別給他修的好,免得他天天閂著房門、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里不見人影。”
“這樣不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