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兒,跟姑姑上巫山吧!”端木琪陡然來了那么句,語氣也很誠懇。
“我不去。”林遙稍稍一愣便即回應。
“你如今已是小巫境,而姑姑也不過小巫境初期修為,所學所知天地玄機甚淺,往后能夠指教你的只會越來越少,但在巫山自有能夠多多指教你的人。”端木琪語重心長,形勢相比起五年之前更為迫切。
“反正,我只想在家。”林遙依然如當年般的孩子氣。
“真拿你沒辦法!”端木琪輕輕慨嘆一句。望著眼前傲立在星空下的少年,陷入沉寂,端木琪心肝有些牽動,那情感難以言喻。
“還請姑姑接著說木曜火曜之奧妙玄機。”
“關于火曜木曜之奧妙玄機,姑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
端木琪相當無奈,以她的小巫境修為面對星空之渺茫垂象,即使有“七正觀想法”,那也是初窺堂奧而已。雖然林遙初窺堂奧不過幾個夜晚,但他的上萬年修為才是根本,已經突破“凝神還虛境”,又能倚托“七正觀想法”,可以說視野忽而就開闊到無邊無際。
何況林遙蟄居的那七千年,悠哉漫長的時光多般都在仰望星空。確確實實這也是蛙族之天性,無論江山改變,不管置身何處,都那么的喜好觀天,天然呆出境界。
因此,當林遙聽得姑姑說到“從大地相望火曜在最亮的時候,和木曜在最亮的時候,兩者之可見度對等”時,命魂光陰的沉積,在心靈深處已然印證。
而端木琪又哪能想象到呢?
林遙悄立幽夜間,一時啞口無言,很清晰的意識在腦海浮現起,也頓即稀里糊涂打消掉。
“對我們生存的天域這點認識,姑姑都是得益于師門,日月以及七正距離大地或近或遠,體量之大小很懸殊,各有奧妙互為玄機。”端木琪靜默半晌后又娓娓而談,“左右、男女、日月、陰陽、天地,人的眼睛分左右,大腦也有左右之分。左腦受天魂支配,呼應著太陽;右腦受地魂支配,呼應著月亮。日月與大地間的運轉,距離恰恰使陰陽平衡,盡管日月大小實際上極為懸殊,但從大地相望日月之大小相稱,契合著人之大腦左右相稱。”
“確實相稱,月掩日而日蝕。”林遙輕輕地說道。早在五年之前林遙就已經發現,天地二魂控制著大腦左右著人的命魂,而從風曜式呼應精魄以及腦髓骨脈膽,自然便知曉太陽、月亮、水曜、火曜、木曜密切關系到奇恒之腑。
“遙兒知道么?心,心也有著左右之分。”
“請姑姑指教……”
“一顆心臟不僅僅對應火曜,還對應著一顆星辰,遙兒應該,能夠知道了。”
“大地!”
“心為君,何以為君,何以為五臟二腑之大主?就是還對應著大地。”端木琪雖然說只不過小巫境初期,但正宗嫡傳所學自有不凡,“大地對應的名為‘神明之心’,而火曜對應的名為‘血肉之心’,遙兒可知曉何為開竅?”
“請姑姑指教。”林遙此時真得虛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