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事是對是錯,在為誰效力,以前村子里的私塾先生說的信仰是什么,難道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度過一生嗎?弟弟從軍是為了有一番作為,也是在保家衛國。弟弟的路是光明大道嗎,那自己就是發霉的花生米,見不得光的嗎。
做殺手的,做間諜的,就怕有太多的思想。是她想的太多了嗎,還是應該像之前的訓練師們所說的,只要完成上面交待的任務就好。
“到了”
嚴正一聲到了,杜嬈這才醒神。跟著嚴正再走了一遍府第,通過密道這次直達夜昇的隔壁房間,走出來,便被幾名侍從圍上。
還是寧安走來,才讓幾名侍從退了下去。
“嚴處”
寧安禮節性的對嚴正微微低了低頭,然后看了眼杜嬈。
“王爺傷勢如何?”
嚴正開門見山。
“王爺已經沒有大礙,只需靜養幾日便可。刀并沒有刺到王爺重要部位。”
“那就好。對了,既然王爺是為了給絕十擋刀而受的傷,這次,我便特意帶絕十來看看王爺,另外給王爺帶了一瓶專治刀傷的藥。”
說著嚴正掏了上來,遞給寧安。杜嬈看著,很精致的樣子,跟她的很相似,只是瓶身為藍色。
“嚴處有心了,”
寧安接過放在了身上,隨即看了眼門口,
“兩位稍等,我這就進去請示王爺。”
嚴正方才點點頭,看著寧安走了進去,轉過頭看向杜嬈,
“這次機會,好生把握”
杜嬈有一瞬呆住,待反應過來,卻是有些難為情了。
處主這是又在給她制造機會嗎,可是王爺根本就看不上自己的,自己也沒有準備將自己給王爺。
“王爺說了,絕十進去便可,另外讓我向嚴處道聲謝。”
寧安走出來,帶出了消息。
嚴正拍拍杜嬈的肩膀,
“去吧”
杜嬈逼不得已,只好跟著寧安來到了夜昇的房門前,然后在寧安打開門后,走了進去。
里面燈火搖曳,杜嬈憑著上次的感覺走到了里間,來到了床榻前,便見夜昇躺在床上,整個人面色看上去有些蒼白。
“王爺”
杜嬈微微低下頭去,夜昇看一眼杜嬈,
“過來,坐”
杜嬈點點頭,走到床榻前,坐了下去。
“王爺,您還好吧?”
夜昇嘴角一彎,
“你覺得本王現在好嗎?”
杜嬈咬咬唇,
“謝謝王爺那日相救……”
“拿什么來謝”
不等杜嬈說完,夜昇便打斷了杜嬈的話,一時之間竟讓杜嬈不知如何開口。
“本王看,嚴正是想你用你自己來謝本王。”
杜嬈這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