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我挖人眼睛。”
風忱看了眼杜嬈,走過去,對著杜嬈的手便是一扭,
“啊”
杜嬈痛到尖叫,才回過神來,
“師父”
轉而看向自己的手,動了一下,剛才被男子折了的手,好了。杜嬈愣愣的看向風忱,“謝謝師父”木訥的開口,風忱看了眼,
“你嚇著你師妹了。”
然后拿著竹筒直接走開,小云白擦著手,瞅著杜嬈,輕聲的來了句,
“沒用。”
杜嬈這才咽了咽口水,重新審視著小云白和風忱,好一會才道,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啊?”
風忱已經坐在了后面的案桌后,倒茶喝茶,一派閑散。小云白眼皮都不眨,
“不是一般人。”
然后傲嬌的走開了。不是一般人?一般起來,不是人。
杜嬈打了個激靈,站在原地,一時竟然不知道如何自處了。這個時候風忱才開口,
“行走江湖,就要有行走江湖的本事。要么被人殺,要么殺別人。弱肉強食,亙古不變。”說著風忱飲了一口茶。杜嬈這才走過去,
“師父,我”
“噗”
杜嬈又是一口血吐出來,身子向下倒去,只見竹筒的水潑了出來,杜嬈已經跌入了一個懷里。眼皮沉重的望著抱著自己的風忱,然后陷入了黑暗中。
再醒來,已經是,日薄西山。
“小白師兄”
杜嬈撐著眼睛,小云白站著觀望著,風忱從一邊走來,坐在了床榻上,手里端著藥碗。
給小云白使了一個眼色,小云白點頭,扶杜嬈半坐了起來。風忱用勺子舀一勺,吹了吹,杜嬈的眼睛一下子都撐大了,畫面太美太暖,她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對待過,心里某個地方炸裂了。
“張嘴”
“哦”
杜嬈這才回神,喝了一口,還不敢相信。又喝了一口,
“咳咳”
咳出聲來,風忱一見,白了眼杜嬈,
“你來”
把藥碗直接伸向了小云白,
“坐好啊。”
小云白說道,這才接過碗,風忱起身走了出去。杜嬈的眼睛卻是望著風忱,咽了咽口水,
“好色之徒”
小云白淬了一口。杜嬈這才看向小云白,
“小白師兄,你今天怎么會出現在巷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