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主,我不能喝”
杜嬈直言道,嚴正直接逼近杜嬈,
“那不是你買的酒嗎,為什么不能喝?嗯,是因為,你知道那里面有毒,而且毒,就是你放的!”
杜嬈踉蹌幾步,穩住身子,
“有毒?不可能的,應該不會啊,處主,我沒有下毒。”
“你沒有下毒?難道是我栽贓陷害你?這酒,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視線,若非你早早下毒,誰能在我的手上下毒,嗯?”
杜嬈驚住了,
“可是處主,我不可能下毒的,既然是你讓我買的酒,這酒一旦出問題,處主你們肯定找到我。我怎么會下毒了?”
嚴正這才冷靜了幾分,
“既然不是你,那你說,是誰?”
杜嬈咽了咽口水,
“酒里有毒,只有兩個可能,一個就是,我買酒的時候,它就有毒,而我沒有發現。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我買回來后,讓人給動了手腳。”
嚴正聽杜嬈這么說,眼神一瞇,
“你的意思是,是我們處里的人,在酒水里下了毒。”
杜嬈連連搖頭,
“不是,處主,也有可能,這酒我買來時,便有毒。”
“那我告訴你,你這酒,買來時,沒毒,”
“沒毒?”
杜嬈一驚,不可思議的看向嚴正,
“酒買回來后,我派人檢查過,沒毒。所以,只有第二種可能,或者,就是你自己下的毒。”
“不是的,我沒有下毒”
“那就只有第二種可能,我們中有人在酒里下了毒!”
杜嬈一怔,隨即搖頭,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嚴正卻是逼近幾分,
“怎么不可能?你好好想想,誰,最有可能在你的酒里下毒,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若是你查不出來這個人是誰,那么,我只能帶你去給王爺賠罪了。到時候是生是死,你心里明白。”
杜嬈又是后退一步,嚴正卻下了逐客令,
“抱著酒,出去”
杜嬈一哽,這才去抱著酒,離開了房間。一路上,不顧眾人的眼神,直接鉆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陷入沉思中。
酒,買來時沒毒,也不可能在處主的手上,讓人下毒,難道真的是,這里面的某個人在酒里放了毒嗎?
杜嬈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去相信。這里面有人是對酒下毒的人,下毒,意味著,意味著這個人想害王爺,而且也絲毫不顧及她的處境和性命,這個人,會是誰了?
至從絕一去了之后,然后八姐被救到王爺府中,大家對自己都好了很多,可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難道說大家都藏著本來面目,在身后捅自己一刀?
但是這個人是誰了?杜嬈還是不敢想象,讓自己去懷疑現在僅剩的幾個姐姐,她也覺得心里一陣過不去。
但是,這里面的人,一定不可能是三姐。
天色漸明,雞叫聲一陣一陣,然后漸漸沒了。杜嬈仍舊發呆坐在床上,抱著半壇子酒。
“公子,師妹怕是今天不會來了。”
那邊茅草屋前,小云白望著對面空落落的地盤,如此說道。
風忱也是望了望,舒了一口氣,而后氣憤的甩袖進屋,小云白緊跟其后。
“公子,會不會是師妹擔心再次遭到那群人的追殺,所以暫避風頭?”
“我看她是怕我逼問她的來路,不敢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