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風忱便從房間里拿來一個鞠,帶著杜嬈走出屋子,教杜嬈蹴鞠,好幾次,杜嬈都將鞠踢到了風忱的身上,一圈下來,風忱已經是白衣變成白花衣了。
因著杜嬈的傷勢,風忱這幾日都訓練的很輕,但是杜嬈卻發現,她的身子在慢慢的改變了,變得勻稱了起來,雖然沒有減少多少,但是身子更和諧了。
這樣和諧的日子只持續了五天,五天后,杜嬈不得不對風忱再次告假。
“你又要去幾天?”
風忱的臉不是很好看,
“我也不知道,家里臨時有事,不過師父,沒事了,我就立即來接受訓練,絕不偷懶”
風忱這才稍稍滿意,放杜嬈離開,杜嬈踩著夕陽回了處里,吃過飯簡單收拾好后,已經是月下柳梢頭。
“處主,我準備好了”
嚴正上下打量了一眼杜嬈,方才道。
“好,走吧。”
于是杜嬈跟著嚴正去了院子,一路向北,直到到了一個偏僻的廟里。
“處主,這次是什么任務?”
杜嬈忍不住問出聲來,嚴正看了一眼杜嬈。
“待接應的人來,才能知曉,往里面去。”
杜嬈點點頭,走在前面,藏進了廟里的里間,和嚴正兩個人靜靜的候著,直到聽到了聲響。
“無山得似巫山好”
外面又一男子突然說道,杜嬈看向嚴正,嚴正給了杜嬈一個眼神,然后自己走了出去。
“何水能如河水淸,想必閣下就是何水清了吧?”
杜嬈挪過去,躲在后面看著嚴正與一男子對話。
“正是,嚴處主,我們里面說。”
說著男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嚴正點點頭,杜嬈趕緊挪正身子,等兩個人一進來,何水清看了眼杜嬈,
“嚴處主,這是你帶的人?”
杜嬈走到嚴正身邊去,
“正是,”
“那我們的事情?”
“盡管直說,她是主子特意囑咐的,不是外人。”
何水清這才認真的看了眼杜嬈,然后實在沒有發現杜嬈身上有什么特點,這才道,
“嚴處主,這次的消息非常重要,主子將這件事交給絕字班的人來辦,相信,也是信得過嚴處主你們的實力。但是,何某還是得在這里提醒二位一句,在沒有正式動手之前,一定要保住秘密,否則,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嚴正這才點點頭,杜嬈看著何水清,這次到底是什么任務,這么重要。
“那我便直說了,據我們的諜間得到的消息,陳國已經派出密探準備深入皇宮,與陳妃取得聯系。
他們這次的任務是不惜一切,讓陳妃的孩子坐上太子之位。嚴處主應該也知道現在皇上寵愛陳妃,甚至在人前提過要立陳妃的孩子為太子,但是陳妃畢竟是陳國人,陳妃的孩子也流著一半的陳國血,一旦陳妃之子成為太子,坐上皇位,那么只可能是陳國的傀儡。
所以我們這次的任務,便是在途中除去前來與陳妃接應的陳國人,再找一人頂替這人進宮,與陳妃周全,趁機盜取消息,扳倒陳妃。”
杜嬈一愣,要除去密探,還要假扮密探進宮。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