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街后山一個隱蔽處,依舊是茅草屋,風忱和小云白停了下來。杜嬈坐在馬上,雙眼空洞。“下來”
風忱一聲,杜嬈這才回神,下馬,走到風忱的面前。
“師父,謝謝你們。”
向風忱鞠了一躬。小云白和風忱都是一愣,杜嬈卻是就要仰起頭來,卻又向地上倒去。風忱及時的扶住了杜嬈,看向杜嬈手臂鮮血不止,
“進屋。”
杜嬈醒來,已經是夜晚,房間里點著燭。
“醒了?”
風忱和小云白都守在床邊,杜嬈心下一陣難受,看著兩人,哽咽了一下,方才開口,
“師父,你說人值得相信嗎?這個世界上,是不是除了自己,誰也不能相信?”
絕三的打擊,讓杜嬈不想再相信任何人。小云白見杜嬈這樣子,急在心里,卻說不出話來。風忱沉默了良久,才開口,
“這個世界上,不是誰都不能相信,而是你,要學會辨別人。”
杜嬈的眼睛微微亮,很快又熄滅了光,“可是人心難測,她們偽裝,我怎么辨別的出來。”
“人,不是用眼睛來看,來辨別的。是用心。而且,要經得住人對你好。”
“可是對我好的人,她們都有所圖,”
“所以你要看清楚對你好的人,背后,她們是什么意思。”
“這太難了。”
杜嬈閉了閉眼,
“與其如此,不如不相信任何人。”
風忱嘆了口氣,給小云白使了個眼色,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和小云白一并走了出去。
連續兩天,杜嬈都躺在床上,除了喝點水如廁,其他的,一概不理。整個人憔悴了很多,也瘦了一些。房外,
“公子,師妹已經兩天沒吃過任何東西了,再這樣下去,她的身子受不了的。”
“不吃正好,減掉她身上的贅肉。”
小云白聽此,
“公子,你忍心嗎?”
風忱轉過頭去,
“她要死要活,隨她去。”
說完走向另一邊的房間,小云白見此,嘆了口氣,然后走入杜嬈的房間。坐在了床榻上,
“師妹,你若是再不吃,師父就真的不管你了。”
杜嬈紋絲不動,小云白繼續說道,
“師妹,你應該振作起來,不就是敗給了那個女子嗎。你勤加練習,師父指導,一定會戰勝她的。”
杜嬈依舊一動不動。小云白氣來了,站了起來,
“師妹,你這樣就倒下了,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師妹!你若是,還是這樣,我們斷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