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那我該用什么姿勢?”
風忱站起身來,
“既然回來了,睡吧。”
沒有回應杜嬈,直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杜嬈看著風忱,就這么被忽視了?小云白卻是很精神的走過來,上下打量了眼杜嬈,
“師父說的不錯,你現在有能力保護自己了,不錯不錯,”
小云白說著伸長了手拍了拍杜嬈的肩膀。像個小大人一樣。
“小白師兄,你現在的樣子跟個小老頭兒似的”
杜嬈懟了小云白一句,走向自己的房間。
“哎,師妹,你怎么說話的”
小云白那個氣啊,小老頭兒,誰小老頭兒了?
接下來的日子,杜嬈跟著小云白又學起速度來,風忱將更多的教給杜嬈,杜嬈的武功和身形都在悄悄的發生著改變,每到一個月,杜嬈也會去王府領一次藥。就這樣,又過了三個月。
這天,杜嬈像往常一樣,起了個大早,走出房間,便看見小云白在挪動著什么。
“小白師兄,你在干什么了”
杜嬈走過去,一看,是面鏡子。
“將鏡子挪到你房間去”
“我房間?我不需要啊”
小云白白了一眼杜嬈,
“師父說了,以前你可以不需要,現在,需要了。”
額,杜嬈幫著搬動著,然后又將銅鏡擦了一遍。這個時候,風忱走了進來,手里好似拿著一套衣服。
“將這個換上、”
“師父,你特意給我買的嗎?”
“是我買的”
小云白不服氣的在旁邊念叨著,杜嬈撅噘嘴,
“知道了,”
然后將兩個人推了出去,換上新的衣服。
那是一襲白色抹胸長裙,裙擺處是一圈圈的淺藍色浪花,恰到好處的拖曳在腳踝處,外披則是淺藍色的紗衣,袖口蓬松,薄如蟬翼,這種顯胖的外披,杜嬈以前是絕不敢穿的。腰身和長短都那么合適,杜嬈不禁想,這該不會是師父特意為自己做的吧?看衣服的面料和款式都很新穎,杜嬈臉上浮上淺淺的笑意,忘了眼門口,然后,忐忑的走到了銅鏡前。
頓時,杜嬈整個人呆住,鏡子里的人,還是她嗎?
只見鏡子里的女子,一頭細致烏黑的秀發垂在肩上,頭上隨意的斜插著雕花木簪,淡掃娥眉,有風從窗戶吹來,撩起她肩頭的發,吹動著她輕薄的衣袖,整個人透著一股女子少有的英氣。風吹動著,鏡子里的人再也不用擔心衣服貼在身上,露出那一圈圈的肥肉來,因為她身姿聘婷,盈盈一握。反而勾勒出了她極好的線條來。
這個人,還是她嗎?
杜嬈對著鏡子,在心中發問,然后對著鏡子一笑,又是驚慌的后退一步。
那微微泛起來一點梨渦是怎么回事?杜嬈的手伸出來,摸著鏡子里的那張臉,小巧,白嫩,仿若正含苞綻放的瓊花。
一顰一笑,令人動容。
杜嬈咽了咽口水,轉過身去,然后又是回頭看了一眼鏡子,鏡子里的女子即便是背影都那么好看。
這,這一定是幻覺,幻覺。還沒有吃早飯,產生幻覺了。想著,杜嬈趕緊朝著門口跑了過去,推開門便喊道,
“小白師兄,包子買了嗎?”
而小云白和風忱同時看向杜嬈,一瞬間,眼里的驚艷全都溢了出來,小云白甚至用手扯了扯風忱的衣角,
“公子,那個人還是我的師妹云丑嗎?”
風忱緩過神來,
“是改造成功的云丑!”
“可是,怎么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真的是一個人嗎?”
“咚”小云白腦袋仁兒一痛,抬頭看向風忱,
“公子你”
“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