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梢頭,杜嬈躺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腦海里是師父和小白師兄的身影。不知道師父和小白師兄去了哪里,以后還能見面嗎?相處的那么久,每次離別都來得那么突然,絲毫不給她喘氣的機會。特別是師父和小白師兄。
杜嬈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腦海里又是另一個人了,南楠。
每次想到南楠心里都會一陣絞痛,南楠不止是她的訓練師,更是她,第一個朋友,對,算的上是朋友吧。雖然每次南楠都不承認有她這么胖的朋友。
但是在那一年里,莫不是南楠陪在身邊。想著,杜嬈又是眨了眨眼睛,這一路走來,她遇到了太多人,以前敢都不敢想的一些人。她的生活軌跡也在一點點的變化,那些人在她的生命中也是來來去去。
現在,她又得以另一種身份,去遇見更多的不同的人,周旋在他們的周圍。杜嬈感覺,這次,她可能除了死,是走不出這些人的圈子了。
再過幾日,就得出嫁,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卻沒有真正的家人在身旁,也沒有師父師兄朋友的祝福,甚至是嫁給一個自己都不曾見過的男子。
杜嬈的心里虛的慌,更為那從未經過的事情拽緊了手。
這不是普通的出嫁,是,一場權謀。而她是別人的棋子,卻要攪亂自己嫁的人的生活。杜嬈開始有些擔心她的下場了,自己這樣的行為,能活的長嗎?能真正的保護到弟弟嗎?
但是杜嬈不想氣餒,若是自己都氣餒了,弟弟該當如何。更何況,經歷了那么多事,她已經回不去以前了。
要么,在漩渦中保全自己的性命,護住弟弟。
要么,只有死。
她選擇前者。
杜嬈為自己打氣,眸光一撐,變得堅定。
杜嬈,無論以后將面臨什么,哪怕面對的是疾風骸浪,也一定要站住腳跟,不被風雨打倒!
懷著一腔心思,杜嬈翻了個身,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杜嬈沒有看見,外面一個侍從,拿著一個竹筒,往里面吹了一縷青煙。
夜更深,杜嬈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小白師兄,別鬧了,不要戳我!”
杜嬈呢喃著,翻了個身,就在這個時候,身子卻是感覺到更加不舒服,好像,有人在脫她的衣服!小白師兄,小白師兄不會這么做的!杜嬈意識慢慢恢復,不對,這里不是茅草屋,這里是將軍府,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小白師兄。
“誰!”
杜嬈霍的睜開了眼睛,然后便看見幾個人影在對她動手動腳。
杜嬈立即坐起身來,
“你們是誰,你們想干什么!”
幾個人完全不理杜嬈,其中一個人影似乎拿了拿了什么布團,在往她臉上湊,杜嬈頓覺不妙,就要出手,才發現全身無力。但是,杜嬈還是一把扯下了簾子,直接一通亂打,幾個人直接沖著杜嬈壓過去,杜嬈身子不敵,就幾人壓在了床上,
“來人,來人”
杜嬈大叫著,
“把她的嘴堵上!”
其中一個人影發話,是個男子。于是杜嬈便感覺,一團什么東西再次糊上她的臉!
杜嬈趕緊抵抗,掙扎,大喊起來。
“哼,叫破了嗓子也沒人理你!”
其中一個人影發話,撕拉一聲便撤下了杜嬈的衣袖,杜嬈當即大怔,死命的踹著,可是她的身子跟柿子似的,根本就沒力量。軟塌塌的!
“來人,嗚嗚,嗚嗚”
杜嬈的嘴被堵上,手腳被限制住,那些人影對著她毛手毛腳,另一只衣袖被扯下!
怎么會這樣!杜嬈拼命的撲騰著,不要,她不能就這樣被毀了。
來人,來人,杜嬈發出嗚嗚的聲響,可是這聲音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哼,好好的享受吧”
杜嬈聽見一個十惡不赦的聲音,然后領子處的衣料被拉扯下,杜嬈整個人都不好了,掙扎的更厲害。
就在杜嬈以為她就要被毀時,
“什么人?”
突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杜嬈當即看到了希望,立即便有兩個人影撤去,去對付那門口出現的女子。借著月光,杜嬈只能模糊的看著那兩人對打著女子,不等她多看,身前的幾個人影,更加急促的想對她行不軌之事。
“嗖”“砰”
杜嬈聽見一聲類似煙花爆竹的聲音,緊接著,
“你們膽敢對將軍府二小姐行不軌之事,簡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