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下一秒,杜嬈就后悔了,直接被撲倒,
“嗚嗚,你放開,你放開”
杜嬈手腳并用,也掙脫不開夜阜。這才發現,夜阜的力量也大著了,王八蛋,那還跟她扮豬吃老虎!
“嗚嗚嗚”
杜嬈被吻得七葷八素,兩眼兒冒火,這可是她第一次,第一次就這么狠,
“滾”
杜嬈使出全部力氣,才將夜阜推開了點,離開了她的唇。
“娘子,現在你覺得我還不是男人嗎?你是想現在洞房,還是想過段日子,本王都能滿足你。”咳咳咳咳,杜嬈連咳幾聲,
“下流,無恥,卑鄙,王八蛋!我永遠都不想!”
夜阜眼神狡黠,
“永遠還很長,娘子不用說的這么堅決。”
杜嬈是看出來了,這個葉四,就是故意整她的。
不過,來日方長,誰整誰還不一定!走著瞧!
“娘子,你看這人馬上就要來了,我能不能上去?”
夜阜的手戳戳的指著床,杜嬈用手狠狠的擦了下嘴巴,這才道,
“好,你過來,不過記住,這算你欠我一個人情了。”
夜阜一陣煙兒似的就溜了過去,順帶將被子也撲了上去,整個人往床上一躺,那叫一個得意洋洋。杜嬈撇撇嘴,站起身來,夜阜立即就開口了,
“娘子,你哪里去?”
“我先起床不行嗎?我去梳頭!”
杜嬈不耐煩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剛才被夜阜一頓生撲,都把她的頭發抓亂了。
“哦,那娘子你把梳妝臺上的剪刀遞給我。”
杜嬈瞥了眼夜阜,
“你想干嘛?”
“娘子放心,我不會謀殺親妻的。”
杜嬈撇撇嘴,然后走了過去,將剪刀遞給了夜阜,她倒是要看看他能折騰出什么花兒。結果,撕拉撕拉,床簾,被子都被夜阜剪了個細細碎碎,杜嬈那個心疼啊,那些可是上好的緞子。結果夜阜卻說,
“娘子,這樣逼真點,不能露陷兒了。”
杜嬈自然明白夜阜所說的露陷兒是什么意思。可是,
“你干什么!”
杜嬈大驚,看著夜阜用剪刀劃了手臂一道血口子,血滴落在床單上,
“你瘋了嗎!”
杜嬈撲上去,就要奪過剪刀,夜阜卻不放手,
“娘子,人家都說,女子的第一夜會流血的,你看,這血多不多,夠不夠?我不是女子,所以我也不知道。”
杜嬈的臉瞬間紅了,松開夜阜的手,
“我,我怎么知道,我又沒流過!”
夜阜一懵,隨即點點頭,
“也是啊,那我再劃一刀!”
杜嬈趕緊制止,
“夠了。”
夜阜招牌大白牙露出,
“娘子你心疼我了?”
杜嬈別扭的轉過頭去,
“沒有。”
“還不承認!”
杜嬈的心里其實怪怪的,她也不懂,現在是什么感覺。只是,只是很少會有人這樣對她,葉四的真誠就像一張密網一樣,籠在杜嬈的心上。
直到現在杜嬈還是將夜阜當成葉四,所以才會這般自如。
暫時忘了她的身份,忘了她的任務,好像他們真是對歡喜冤家,然后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