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嬈和夜阜也上前去,
“謝謝你嫂子”
還沒開口,許舟便如此道,杜嬈咬咬唇,隨即出口,
“沒事,你也別太傷心了”
“身子要緊”
夜阜如是說道,幾個人與許舟道別,這才散了。
“走在回王府的路上,夜阜看著杜嬈,
“娘子,剛才我以為你會嚇到,”
“我哪有那么容易嚇到,只是看著許舟那個樣子,有些不好受。”
夜阜舒了一口氣,
“許舟是浪蕩,但是他從未拿世俗的眼光去看人,只要他覺得好的,都會用心去對待。哪怕是青樓的女子,這個季姑娘,擅長撫琴,許舟也是撫琴的個中好手,他們因琴聲結緣,是難得的知音。我們哥幾個也曾看過這個季姑娘撫琴,的確是才華熠熠。只可惜”
夜阜搖了搖頭,杜嬈看著夜阜,心中感念。
原來,原來如此,你身邊的人都是如此至情至性之人,難怪你也未將世俗的眼光看在眼里。難怪當時自己那么胖時,你也未曾嫌棄,出手相助。
杜嬈的心里,翻起云浪來。
“娘子,這幾日許舟一定不好過,我想多陪下他,你看成嗎?”
夜阜突然問,杜嬈收起心思。
“當然可以,別喝太多酒了,傷身傷心。”
夜阜點點頭,攬住了杜嬈,
“娘子你真好”
杜嬈想要掙脫,卻看見夜阜眼里淡淡的失落,便也隨了夜阜去了。
回了王府,兩個梳洗一番,杜嬈最終同意讓夜阜睡在地上,自己睡在床上。
一夜便這么過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
“不好了不好了王爺”
他們正在吃早膳,府上守門的一名侍從便跑了來,
“什么事?”
夜阜問道。
“王爺,剛才許府的人來報,說是許公子去找莫家二爺算賬去了”
“咚”的一聲,夜阜的碗摔在了桌子上,頓時站了起來,
“娘子,我出去一下”
留下一句話,便跟侍從往外走,杜嬈也是站起身,看了眼旁邊站著的喜鵲。
“喜鵲,你過來”
喜鵲立即來到杜嬈身邊,
“莫家二爺是什么來頭?”
看夜阜的樣子,這個莫家二爺肯定不好對付!
“回二小姐,莫家二爺是殷王的表弟,榮妃娘娘的娘家侄子。”
殷王,杜嬈眉頭微皺,那不是昇王一直忌憚和要對付的人嗎?聽說這個殷王很是陰狠,想到這里,杜嬈趕緊道,
“快,你帶我去莫家二爺府上”
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可是二小姐,這種事情,最好是……”
“許舟是王爺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帶路”
杜嬈下了命令,喜鵲點頭,這才引著杜嬈往府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