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嫂子,”
樂天堅定的說道,杜嬈饒是睡的再死,這一群人你一句我一言的,而且還是談論著她。終究是醒了過來。
“娘子”
夜阜一聲,幾個人趕緊住嘴,杜嬈從夜阜的肩膀上起身,看著幾個人,意識還有些恍惚,好一會兒,覺著氣氛有些不對,這才道,
“你們怎么都不說話?是要到了嗎?”
卓安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程歡,程歡這才開口,
“嫂子,有一件事情想問一下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杜嬈看著別扭的幾人,
“我們還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們問吧”
杜嬈坐正了身子,意識慢慢恢復。
程歡看了眼夜阜,方才問道,
“不知道嫂子手上怎么那么多的老繭?之前聽說嫂子打敗莫逆,武功了得,不知道嫂子是使什么武器的?”
杜嬈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手,她的手,兩手都是磨滿了繭子,這些繭子都是拿銀針,拿樹葉,拿箭所致。常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杜嬈又看看程歡,他們怎么突然問起了這個?難道是懷疑她?難道他們這么快就已經查到了蛛絲馬跡?杜嬈是震驚的,好一會兒才道。
“哦,我這手啊,都是拿弓箭磨出來的繭子,還有就是以前在鄉下時,拿鐮刀砍柴時磨的,怎么了?”
樂天一聽,明擺著一張臉,貌似在說,你看嘛,我就說嫂子沒問題,
“原來如此,那這么說來,嫂子擅長的兵器是弓箭了?”
杜嬈點點頭,
“是啊,有何不妥?”
還好,師父在她被絕三追殺的時候,就教導了她,銀針不一定是她的唯一武器,練銀針,練的實則是它的準頭,認清這點,很多都可以融會貫通。后來又教了她樹葉,弓箭等射殺絕活,眼下才不至于露怯。
“只是拿弓箭,卻不一定十指都長滿了繭子,所以有些好奇,”
程歡并沒有放棄追問,這一問,幾個人又是盯著杜嬈。夜阜這個時候開口了,
“程歡,你什么意思啊,剛才娘子不是說了,她在鄉下砍柴時,也磨出了繭子”
杜嬈看了眼夜阜,轉向幾個人,
“其實啦,程歡問的也對,這些不足以令我的十根手指都長滿繭子,好吧,也就不瞞著你們了,我還有一項絕活。”
說著,杜嬈一把扯下了他們身旁的窗簾,眾人皆是一驚,而杜嬈卻是一手抓著一頭,一手,攤開五根手指,手指往窗簾上一扎,便扎進去五個洞,然后五指拉扯,竟然徒手將窗簾劃開,成了五塊布條,然后杜嬈手指夾著這五塊布條,用力一揮,布條向著馬車門簾而去,剛打到門簾,杜嬈又是一手收回。簾子入了她的手。
幾個人看的都是愣了,
“嫂子,這是……”
“這是我自己摸索出來的,練舞時摸索出來的,時常用布條當成彩帶練舞,便形成了現在的樣子。”
杜嬈說著將布團攪在了一起,然后放在了長凳上。
“娘子,沒想到你這么厲害”
夜阜一眼崇拜,程歡卻是揪著不放,
“嫂子在鄉下生活艱苦,竟有時間練習弓箭和舞蹈?”
看來程歡是真的懷疑她了,
“我雖然長在鄉下,但是我終究是將軍之女,母親一直對我希冀很高。所以從來不敢懈怠,你們也許有所不知,我的母親,她,”
杜嬈舒了一口氣,頭微微低了低,然后方才抬了起來,像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一般。
“我的母親,她是一名舞姬。”
樂天和卓安一聽,
“嫂子,這,”
“我知道你們都是出身富貴,身份純正,都是家里的嫡子嫡孫,但是我不同,我是庶出,而且母親是個舞姬。在我嫁給王爺之前,我甚至對父親沒有什么印象。可是我終究是將軍之女,我母親也要強,所以一直都在栽培我,像我們這種庶出的女兒,若是自己沒有一項保命的技能,還不得被人玩死!母親之前的生活,讓她非常懂得這其中的道理,所以從小她就嚴苛要求我,或許我們過著有這頓沒下頓的日子,但是,該練的,決不能松懈。”
一番話聽得幾個人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