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天牢!”
老皇帝的語氣突然變得寒冷,杜嬈心下漏了一拍,趕緊道,
“是”
“難道你不知道朕已經下令不容許你們踏入天牢嗎?”
“父皇,”
夜阜趕緊出聲,
“您當日只是下令不讓兒臣靠近天牢,但卻未言明王妃不得靠近天牢啊”
“你尚且不能,王妃難道還能了?再者,女人不得參政,你是怎么管教你的女人的!”
老皇帝大怒,杜嬈咽了咽口水,夜殷的眼神一彎,笑看這一切。
夜阜趕緊道,
“父皇,王妃這不是干政,許舟也是王妃的朋友,王妃只是想為朋友出一份力而已。”
“堂堂王妃,竟和其他男子是朋友,你這王爺是怎么做的?”
這下,杜嬈看了眼夜阜,沒想到老皇帝,如此忌憚女子。
“父皇,王妃也是想為兒臣出一份力而已。兒臣的朋友,王妃視為朋友,王妃是忠于兒臣,才會做這么多的,還望父皇不要怪罪王妃。”
“你倒是挺袒護她,”
老皇帝卻是悠悠來了這么一句,轉而看向杜嬈,
“阜兒說的都是真的嗎?”
杜嬈立即點頭,
“是,父皇。”
“那給朕看看你們所說的人證吧”
老皇帝終于松了口,夜阜趕緊讓人將人帶了上來,
“草民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群人來至大殿之上,紛紛下跪行禮,
“平身吧”
老皇帝讓眾人起身,然后讓夜阜開始,于是眾人便將那夜看到許舟醉倒街頭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說完后,老皇帝這才讓眾人退下,
“如此說來,許舟當真是沒有時間殺人,”
“正是啊,父皇”
夜阜回應著,那邊夜殷卻開口道,
“父皇,就算許舟沒有殺莫逆的時間,但是也并不能證明,許舟沒有派其他人去殺了莫逆啊”,兒臣以為,在真兇沒有查出來之前,僅憑作案時間來推斷許舟沒有殺人,太過兒戲了些。”
“大哥,你的意思是說許舟可能雇傭或者差使人去殺了莫逆,那么大哥有證據嗎?如若沒有證據,又怎能證明,一定就是許舟殺了人了?現在至少來說,許舟是沒有親手殺人的吧?”
杜嬈沒忍住,抵了回去。
“你也說了,他只是沒有親手殺人而已”
“你”
“大哥,即是沒有親手殺人,又無證據能證明許舟差人殺人,本王認為便不能定許舟的罪,關押于天牢,大可讓許舟不出京城,待有證據證明許舟殺人了,或者派人殺了人。隨傳隨到,再定結論才是。”
夜阜回了回去,杜嬈配合的點點頭。
哪料夜殷卻將問題拋給了老皇帝,
“將許舟關押在天牢,可是父皇的意思,四弟也不必跟本王說。”
夜阜方才看向老皇帝,
“父皇”
“即是如此,殷兒,你覺得朕該不該放許舟出來?”
問題又回到了殷王身上,這下夜阜和杜嬈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卻沒料想,
“既然四弟都叫來了人證,證明許舟當日沒有殺人的時間,而且,許舟到底是許大人的兒子,讓他隨時待命,也無不可。”
夜阜和杜嬈相對一眼,眸光發亮,
“但是”
誰知,這殷王又來了句,
“兒臣記得父皇以往說過,沒有特批,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天牢。這四弟的王妃卻是去了天牢探了許舟,不知算不算壞了規矩?”
好一段時間,侍衛才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