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卻是終抵不住身體的反應,暈了過去。
“娘子,娘子”
“嫂子”
夜阜小心翼翼的抱起杜嬈,
“娘子,我帶你回家”
于是往宮門而去,一群人緊隨其后。杜嬈陷入夢境中,夢境是以前師父訓練她時的場景。師父騎著馬,在她的身后追趕著,她跑不動了,師父便揚著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在她的身上。
“不要,不要,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杜嬈喃喃著,卻不知道夢境外,夜阜和卓安程歡樂天幾人守在了床榻前,看著杜嬈難受的喃喃,以為杜嬈是因為剛才的被打,而喃喃出聲,個個臉上都是罩著烏云,心疼的盯著杜嬈。夜阜更是收起了他的大白牙和笑臉,一臉沉重的握住杜嬈的一只手,在杜嬈耳邊小心的喃喃,“娘子,沒事了,沒事了。”
許是夜阜一聲一聲的寬慰起了作用,杜嬈不在喃喃,幾個人眉頭這才松了一些。“王爺”這個時候齊影走了進來,幾個人紛紛忘了過去,
“王爺,許公子被放了出來,但是”
一句但是,將幾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但是什么?”
程歡率先問道,
“但是許公子,許公子折了一條胳膊。”
“什么!”
這下,夜阜也是坐不住了,幾個人紛紛怔住。
“我就知道殷王沒那么容易放過許舟的,哼,竟然,竟然折了許舟的胳膊又令嫂子被打!”樂天氣呼呼的鳴不平,
“現在許舟在哪兒?”
夜阜追問,
“已經被許大人接回府了,許大人正在遍尋名醫,為許公子看病。”
夜阜一聽,對著幾人道,
“娘子這里有我守著,你們幾個,快,快去許府看看。”
程歡率先點點頭,
“王爺,嫂子醒了記得通知我們一聲。”
卓安說著也跟了上去,夜阜也是著急,可是看著杜嬈,留了下來。而這個時候,殷王府的地下室里,
“王爺,為何這次這么輕易的就放過了許舟?”
清風不解的問道,夜殷看了眼清風,
“難道你的女人沒有告訴你什么?”
清風一怔,隨即趕緊道,
“王爺我哪里有什么女人啊,沒有。”
夜殷卻是詭秘一笑,
“你策反的那個叫絕三的女子告訴本王,對莫逆下手的極有可能就是她唯一幸存而活的同伴,絕十。即是她以前的同伴,便是一號諜間處的奸細,也是昇王的人。所以,這件事,你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清風這才恍然,
“王爺,您的意思是,殺了莫逆的人是昇王手下的人?而許舟不過是個替死鬼,真正與王爺作對的是昇王?”
夜殷方才點點頭,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二弟倒是很會挑起本王與四弟的爭端。”
“既然王爺知道這一切都是昇王所為,為何還是折了許舟的胳膊,這樣一來,豈不是遂了昇王的意嗎?恐怕阜王和許舟也會懷恨在心。”
“哼”
夜殷卻是輕哼一聲,
“你認為本王會怕四弟的反目嗎?本王不需要與任何人示好,結盟,更不需要我那四弟的諒解。不稍稍動點手腳,怎么能讓他們都相信,莫逆死了?”
清風隨即點點頭,
“還是王爺英明。”
夜殷的眸光一變,
“不過這個絕十,你們盡快將她揪出來。還有一個人,幫本王留意著。”
“王爺,是什么人啊?”
什么人竟然能讓王爺叫他們留意,
“本王那四弟新晉的王妃,方氏。”
區區庶女,鄉下長大的村姑,竟然能在朝堂上跟他爭辯,被打死咬牙關不出聲,有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