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杜嬈轉身回府,夜里一陣陣冷風刮在杜嬈的身上,像是凌遲的刀片一般。好幾次杜嬈都要倒下,憑著意志力堅持著,好不容易到了王府院外,杜嬈卻發現自己連翻墻的力氣都沒有了。怎么辦?
杜嬈的眼皮越來越重,身上已經痛到麻木,呼吸也越來越重。杜嬈支撐著來到后門,兩個侍從守在門外,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睡意。杜嬈的額頭上汗珠滾落,身子已經有些無力,一只手支撐在墻面上,一定要想個辦法,想個辦法進去。
“噗”
杜嬈噴出一口血來,
“什么人?”
侍從敏感的察覺到了杜嬈,杜嬈心驚,避退不及,眼看著兩個侍從就要向她而來。突然的,一道力氣抱住了她的腰身,然后便騰空而起,很快已經飛至在一方樓閣。
杜嬈轉過身去,漆黑的夜里,男子也是一身漆黑,根本無法看清那人的臉面。只能從他那寬大的手掌識別出是一個男子,杜嬈虛弱的開口,
“謝謝,你,敢問,敢問閣下是?”
還沒問完,杜嬈便暈了過去。
再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而且身邊圍滿了人,夜阜,樂天卓安程歡還有,許舟!杜嬈怔住了,昨天自己明明在出去了,之后不是被黑衣人所救嗎?
怎么會在這里?杜嬈不知道該怎么出口,等著夜阜他們出口,果然夜阜幾人看到了杜嬈醒了,都是一喜,夜阜趕緊道,
“娘子,你終于醒了,你現在覺得怎么樣?”
杜嬈剛開口,卻發現喉嚨一針疼痛,
“我”
只是說出了一個字,說出的音便沙啞到連她自己都震驚。夜阜見此,趕緊道,
“藥,把藥拿來。”
幾個人身后便涌出來了喜鵲,喜鵲趕緊將藥遞給夜阜,
“娘子,你先別說話,我喂你將藥喝下。”
杜嬈點點頭,她也不想說話,因為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在床上,說的多只會錯的多,但是眼神卻是連著看了好幾眼許舟。
“咳咳”
這走神間,便被嗆到了,夜阜趕緊掏出手帕,給杜嬈擦了擦嘴角,杜嬈這才回神,看著夜阜小心翼翼的樣子,咽了咽口水。沒一會兒杜嬈便將藥喝完,誰知夜阜還從喜鵲的端盤上拿出小碟子,小碟子上是幾顆大紅棗。
“娘子,來,吃幾顆紅棗。”
杜嬈驚訝的張了張嘴,后面的人全是關切,竟然對這樣的畫面習慣了?
“娘子,現在你覺得怎么樣,你點頭搖頭就好。”
杜嬈卻是試著再開口,
“好,好一些了。”
嗓子果然好受了些。夜阜如釋重負一般,
“娘子,對不起,又讓你受苦了。”
看著夜阜自責的樣子,杜嬈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么了?”
小心翼翼的問道,幾個人都是相對一眼,然后驚訝的看向杜嬈,樂天嘗試著開口,
“嫂子,你不記得前天發生的事情了?”
前天?什么前天,昨天她不是出去了?關前天什么事?看著杜嬈蒙圈兒的狀態,卓安不安的道,
“嫂子該不會是失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