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便都對夜昇看去。眼神里竟是贊賞,可是接下來侍衛的一句,卻又是讓大家驚住了,
“躺著的這名男子,是我們侍衛中的一員,叫路猛,路猛的腿可以看見是被野豬所咬,而真正致命的是路猛身上的這箭,從后面直接穿透胸膛,致死。這也是,昇王爺的箭。”
這下,眾人看夜昇的眼神全變了。臺上老皇帝也出聲了,
“程歡,昇兒,你們兩個誰能給朕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兩人均是上前一步,夜昇先說,
“回父皇,兒臣打獵時,聽見有人呼救,便上前查看,發現該男子”夜昇指了指路猛的尸體,
“已經被野豬咬斷一條腿,兒臣正打算施救的時候。野豬突然叼住了這男子,男子向兒臣求助,不想死在野豬口里,要兒臣給他給痛快。兒臣便直接射殺了男子,并且準備將男子尸體帶回,哪曾想,野豬朝著兒臣奔來了,情急之下,一不小心,該男子的尸體滑落。這個時候程公子聞訊趕來,一箭射在野豬腿上,兒臣與程公子一同對付野豬,將野豬逼入樹林,但是這野豬勁頭太大,最后胡亂的射殺幾箭后,便騎馬撤離。也忘了男子的尸體,沒想到,這野豬竟然死了。”
老皇帝聽此,轉向程歡,
“是這樣嗎?”
程歡這才道,
“正如昇王爺所言,這野豬,我們走時還不見死,不曾想現在已經死了。”
老皇帝突然一改剛才之態,
“好,做的好,朕已經很久沒見到這么大的野豬了”
程歡和夜昇對望一眼,都是有些意外。
眾人也是紛紛道出,
“的確是難得一見”
“是啊是啊”
便都望了那死去的男子,杜嬈在旁舒了口氣,總算圓過去了。
“將這頭野豬帶上,”
老皇帝發號施令,侍衛連連應是。
“昇兒,程歡,這次做的不錯,明日進宮后,朕對你們還有獎賞”
隨即老皇帝笑了起來,
“謝父皇”
“謝皇上”
兩人均是行禮。
一場狩獵這才算是圓滿結束,只是這回去的路上,
“夜阜哥哥,你說我今天到你府上,睡哪間房比較合適了?要不,夜阜哥哥,我和你睡一間房吧?”
夜阜一聽,看了眼同在馬車內的杜嬈,連連道,
“不行,我與娘子同房,你不能喝我們睡”
阿古麗的眼神便是一冷,瞪著杜嬈,隨即轉向夜阜,
“夜阜哥哥,你們都同房了啊?你們怎么能同房?”
額,杜嬈不想理這個阿古麗。夜阜只能道,
“我與娘子是夫妻,自然是同房,阿古麗,你今天就睡西房,一會兒我讓人給你收拾出來。”
“不行,我要睡東房。我聽你們這兒的人說了,西房是給沒落的人住的,我不要。”
額,夜阜和杜嬈對視一眼,杜嬈趕緊轉過頭去,這跟她無關。
“東房,東房也可以,”
阿古麗隨之一笑,
“那夜阜哥哥,你們睡的那邊啊?”
“北房”
“北房?我不睡東房了,我也要睡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