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瞧你這話說的,你自是與我一直生活在這兒,夫君夜深了,我們回去吧。”
許舟四下看了看,
“也罷”
與女子走進門去,杜嬈藏在屋頂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看到的,那是許舟嗎?是。
可是,許舟怎么會有了妻子了,那個女人又是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舟已經找到了,杜嬈決定先不打草驚蛇,去別的地方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
飛身而去,落入又一屋頂上,女人的直覺讓杜嬈掀開了幾片瓦往屋里看,這一看,臉頓時紅了,竟然,樂天那家伙在洗澡,身后還有一女子為其揉肩。杜嬈咽了咽口水,這,恐怕樂天這小子很享受吧。
再看看,于是接著飛檐走壁,便看見卓安與一女子還帶了個女娃娃,在哄那啼哭的女娃娃。
額,杜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就只剩夜阜了,不知道夜阜現在在干什么?
杜嬈好奇又不好奇,夜阜身邊該不會也有一名女子吧?
結果待杜嬈真的看到夜阜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從上往下看去,只見夜阜此事竟然在為一名女子蓋被子,那柔情的樣子,讓杜嬈心里竟然有一丟丟的不爽。
杜嬈看著夜阜為女子蓋好被子后,走出了房間,杜嬈剛要動作,卻發現那睡著了的女子,竟然睜開眼來,杜嬈一驚,看著那女子跟在了夜阜身后,也是出了門。
杜嬈心驚,隨即將瓦片合上。隨即看去,便見女子跟著夜阜,向前走去,杜嬈見此,也是跟了上去。
直到看見夜阜走到前面的茅廁處,原來夜阜是來上茅廁的。杜嬈撇撇嘴,見前面的女子也是準備調轉身子回去,杜嬈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撿起一顆石子立即向前砸了去,發出一聲聲響,
“誰?”
很快便聽見夜阜的聲音,女子心虛的趕緊跑開。杜嬈輕揚嘴角,這下,女子該是會好好回去睡覺了吧。
于是杜嬈向著茅廁處走近,并沒有放松,四下打量著,警惕著,然后,就在杜嬈轉身之際,夜阜走了出來。杜嬈一見,不確定夜阜現在神智如何,上前就要將夜阜嘴巴給捂住,這個時候夜阜更快的喊了一聲,
“娘子,這邊”
杜嬈一愣,隨即跟著夜阜躲到了茅廁后的一堆雜草處,杜嬈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人,
“你,記得我?”
“娘子,你怎么出來了?”
杜嬈咽了咽口水,時間寶貴,她直切重心好了,
“我見許舟卓安他們行為古怪,這其中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夜阜四下看了看,
“娘子聰明,其實那次我們來到這村落后,大家被迷昏。醒來,便發現娘子你和阿古麗不在了。而我們四個人則是被關在了一間茅草屋內,后來,他們給我們灌下了一碗藥,接著開始有人對我們進行催眠,而后再醒來,我們都被灌輸了全新的身份,這個村落的人都在配合著演戲,讓我們確信我們就是他們灌輸的那個身份。據我這幾天的試探,樂天,卓安,還有許舟都已經進入到了他們的假身份中。確信了他們現在的身份,”
杜嬈震驚,一個村子的人都是假的,都在作假,其實他們根本就不是這個村子的人,這個村子的人為了留住他們,竟然不惜全部做戲。這,他們到底是想干什么?杜嬈接著看向夜阜,“那你為什么沒有被催眠?”
“因為在他們催眠的過程中,我根本就沒有看他們的東西,沒有聽他們的指揮,而是想著其他事。娘子,我是不是很聰明?”
額,一秒破功,杜嬈撇撇嘴,
“那你為什么不離開?”
夜阜這才四下看了看,
“娘子,我這不是為了留下來,假裝適應了身份,借機查出程歡的消息嗎。這個村子如此詭異,我懷疑,程歡或是掉下來了,肯定也在這村子里。只是到現在我還未發現程歡的蹤跡,再加上,娘子你也知道的,我沒有武功,根本就沒有辦法救下他們。他們現在神智不清,可都是站在村民的立場的。稍有不慎,娘子你可就要守寡了。”
杜嬈輕哼一聲,
“守寡就守寡,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