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人留下也有人選擇離開,最后留下的一半,離開的一半。但夜阜并無不高興,而是很高興,現在已經說開了,那么他不必擔心回到望縣后再怎么跟他們解釋。而且現在愿意留下來的人,那么,以后也應該輕易不會走了。更讓他驚喜的是,杜嬈的表現。看見自己的娘子如此維護自己,夜阜要極力控制住自己,才能忍住不去跟娘子相認。
而這個時候,那邊一個士兵騎馬而來,“王爺,將軍讓王爺帶人先走,樂公子在城門接應,還有方將軍死了。”
士兵簡明扼要的說完。杜嬈卻是怔在一邊,方,方將軍死了?父親!雖然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可是在畢竟做過一段時間父女,現在,卻被告訴,他死了。死了。杜嬈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紊亂了。
夜阜也是第一時間看向了杜嬈,見杜嬈低著頭看不見神情,夜阜心想即便不是親生父女,杜嬈也一定會不舒服。想了想,夜阜道,“許舟,你帶著大家先撤離,與樂天匯合。”
許舟一聽,“王爺您了?”
夜阜看向前方,“本王與卓安相助程老將軍,隨后就到,先帶大家離開。”
“好。”許舟應了下來,隨即召集大家繞遠些往城門而去,但是就只有這一條路,即便他們離得遠些,也能看到前面的情況,好在程老將軍安排了些人護著他們,更有程老將軍的人壓制著南楠的人,所以,一時之間,那些人不可能來圍堵他們。
“走,”這邊夜阜帶頭,和卓安帶著小隊人馬向南楠那邊靠近。
“王爺,就只有我們三人了。”莫逆擦著嘴角的血,他,夜殷,方華。且三個人都已經滿身傷痕。
沒想到方將軍都已經死了,而再過一會兒,他們也快沒了。雖然外面好像有人在準備營救他們,但是南楠這邊卻是讓人壓死。死活要他們的命,阻擋著外面的人對他們的營救。若是外面的人無法沖破南楠的圍堵,那么,不用多長時間,他們三人也將倒在這里。
“有人來了,撐住!”夜殷用刀支撐著自己的身子,他的腿上幾道血口子,現在除了死撐,沒有一點辦法。
南楠見此,再看著身后涌上來的隊伍,沒有時間了,他們必須速戰速決,于是南楠騰空而起,向著人群中心而去。而此刻跟著許舟的杜嬈,看著半空中那個熟悉的背影,就是一怔。不可能,怎么可能?
南楠明明死在她的手上,可是這會兒怎么會?杜嬈不敢相信。隨即便是朝著那邊跑去。
“喂,你干什么,回來!”許舟喊著,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杜嬈極快的向前跑去,連帶著輕功,整個人如同燕子般輕巧,速度更是驚人。讓人咂舌!
“我前去助王爺一臂之力。”杜嬈的聲音幽幽傳入他們耳里,一群人看著杜嬈的身手,議論紛紛。特別是留下來的微胖男子,怎么也不曾想,自己身邊這個瘦瘦弱弱的小子竟然這么厲害。
夜阜已經帶著卓安等人融入了程老將軍的隊伍里,所以對于杜嬈在后還不清楚。
“王爺不好,你看。”程老將軍指著前方說道,夜阜騰空而起,踩在馬背上,立于眾人上側,正好看見南楠使出渾身解數,在攻打夜殷,而夜殷身上全是傷,根本就不是南楠的對手。夜阜見此,一踩馬背,向前而去,“王爺!”程老將軍大喊一聲,可是夜阜已經沖了過去,只得下令,強攻,殺出一條血路來。
南楠一刀向夜殷砍去,眼看著夜殷就要中招,就在這個時候,夜阜從側面突然一腳,將沒有防御的南楠踢遠。
夜殷一怔,待看清來人是誰,又是一愣,“夜阜?”
“殷王兄,我來了,”夜阜應上一聲,便朝著南楠打去,兩個人交起手來。
與此同時,程老將軍的人終于打開了一條血口子,“殷王爺,”程老將軍喊一聲,夜殷看去。隨即轉頭,“莫逆護著王妃先過去。”
“是。”這個時候容不得人猶豫,莫逆趕緊抓了方華的手,便向前跑。夜殷則是站在了夜阜身后,“我們一起。”
夜阜看一眼,“殷王兄,你身上有傷,先走。”
“不,這次,讓我們兄弟并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