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沒能追上南楠,夜阜眼睜睜的看著杜嬈再一次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一氣之下甩了自己一巴掌。
“王爺!”程老將軍驚呼。
夜阜這才看向程老將軍,穩了穩心神,開口道:“先入望縣,再做安排吧。”
程老將軍點點頭,但還是有點不放心夜阜,干脆與夜阜并行,注意著夜阜的變化。
夜阜悔恨,腦子里都是杜嬈最后中刀的片段。那刀生生的穿過了娘子的腹部,刀尖上都是娘子的血,鮮艷刺目,揪得他心一陣陣做痛。但是他卻連娘子的身子都沒能接到,眼睜睜的看著娘子被那人帶走,現在還不能馬上沖進京城里去搶,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去做。他還不能亂了心,夜阜疲憊的閉了閉眼,如果知道會是現在的局面,他,可惜沒有如果。
“王爺,您別擔心,王妃既然能為那人擋刀,想必他們定是認識的,剛才看那人緊張的樣子,肯定也是著急了,應該會善待王妃的。”程老將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言安慰著。
誰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關于王妃,他也曾經聽歡兒提起過,王妃雖然身份尷尬,但是王爺對王妃還是很上心的。眼下一看,不止是上心了。
“但愿吧,”夜阜微微抬起頭來。但愿娘子會沒事,但愿那個人會善待娘子,但愿……夜阜又是一氣,他真是恨死了自己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王爺,”不知不覺,他們已經策馬回到了事發之地。卓安喊了一聲,夜阜這才恍然。
四下看了一眼,翻身下馬,朝著夜殷走去。
不遠處,夜殷與莫逆為方將軍和方夫人整理著衣物,然后讓將士們將二人尸體放在了馬上。
“阜弟,”見夜阜走來,夜殷拖著腿迎上。
“王兄,你還好吧?”夜阜看一眼夜殷,夜殷遍體鱗傷,尤其是腿上那幾刀更為厲害。
“我沒事,這次多虧你出手,否則,現在我也躺在地上了。還有,我替方華給你賠罪,”眼瞧著夜殷就要跪下去,夜阜趕緊扶住。
“王兄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回去了再說吧,現在這里,并不安全。”夜阜四下看了看,如是說道。
“看來王爺是打算帶殷王回望縣了,”卓安在旁對著程老將軍道。程老將軍嘆息一聲:“沒辦法,阜王就是這樣,我剛才回來的路上就猜到了。”
哎,卓安嘆息一聲:“也不知道帶回去是不是引狼入室,對了,伯父,嫂子那邊……”
“沒有追上。”
卓安眼神一凝,掃向了一邊馬背上的方華,拳頭微微握起。
而此刻,皇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