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擠出兩滴淚,說:“這位公子好生失禮,我本是想感謝他救命之恩,誰知這人竟是對我,我……我……”
說罷一頭埋在陌笙懷里,小肩膀有一下沒一下抽噎,委屈壞了。
“是誰欺負我家小姐的,賤命不想要了是吧。”嵐雅皺著眉,對著眾人惡狠狠說著:“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信不信我家小姐要了你的命。”
這話明是在幫桃夭出氣,細細聽著不便是說桃夭脾氣不好,招惹不得,仗勢欺人。
陌笙皺了眉,她總覺得嵐雅這話聽著有些不對頭。
她曉得自家小姐是在做戲假哭,就是為了抹黑這個今兒莫名其妙出現的人。小姐做什么事情定有自己打算,無論怎樣,她都會向著小姐這邊。
倒是嵐雅,熱心的有點過頭了吧。
桃夭吸了兩口涼氣,看著嵐雅解釋道:“小雅你誤會了,沒有誰欺負我。”
“沒有人欺負小姐你怎會哭?”文雅不信:“小姐莫要覺得經歷這事不好意思,這等登徒浪子早日抓住對大家都好,小姐你……”
“嵐雅,你看看這里誰像是能非禮小姐的人。”陌笙冷聲道。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這人想毀了小姐名聲。
周圍一片吵雜,皆是圍在一塊兒看熱鬧的普通百姓。
爭吵間易水早已溜走了。
嵐雅頓時臉漲的通紅,她又不能隨便指一個人,說多了,指錯了都是錯。
諾道:“若是沒人,方才小姐怎么,怎么會……”
“是哭嗎?”桃夭擦了擦眼淚:“方才我只是被嚇到了,衣服也是我誤會救命恩人掙扎時弄壞的,方才口出不遜之言上讓大家誤會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態度誠懇,言語和氣,讓人聽了便愿意相信桃夭說的。
眾人神色驀然變了,覺得自己方才誤會了易水,人家真的只是單純救人。桃夭看著柔柔弱弱的一姑娘,突然差點被馬踏死,莫說她,恐怕已經也會雙腿發軟,也信了桃夭所說,況且也不會有女子拿自己清白開玩笑。
人家做了好事不留名,偷偷離開了,多好的人啊。
他們還在誤會人家,真的是……
桃夭這邊說的過去,嵐雅這里倒顯得有些突兀了。最后來的不說,事情原委都不清楚就在這里胡說一通,不知道的以為在幫人出頭,知道的便不用說了。
有幾個想巴結桃家的男子便說了:“桃家二小姐性子柔弱,膽子雖小卻是善良心好,約摸方才真是被嚇到了誤會了人家公子。”
“這個自然知道,素不相識的誰也不會為難誰。”一人又說:“不過這女人是誰啊,關她什么事,兩句話說的不明不白的就不怕毀了桃兒小姐好名聲。”
“這不是桃家管家嵐正之女嵐雅嗎。”有人認出了。
“她來做什么?方才我可是看到她從胭脂鋪子里出來,莫非進去買東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