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摯問他:“小兄弟,這是發生了何事?”
這人愣了愣,忽然伸手便要去抓桃摯衣袖,易水一把扯開這人手,道:“這人身上有毒碰不得。”
桃摯點點頭,安全起見向后退了兩步。
這人也只自己中了毒,悲戚一聲,努力控制住幾乎要蹦出的雙手:“我家家主,家主沒了。”
幾人怔愣。
桃源家主沒了?
隨風凝眉道:“現在你家家在哪里?”
“在,在……哈哈,哈哈哈……”這人只說了一個字,突然全身抖個不停,嘴長的老大,眼角泛淚,躺在地上身子胡亂撲騰。
“癢,好癢啊。”他粗暴的撕開外衣,伸出手指在自己身上撓,用力十分大,每一下都會留下極深的手指印,伴隨血肉被掀起,一片狼藉的血肉模糊。
“快,毒性發作了,打昏他。”反應過來,桃摯忙去點這人穴道。
易水直接一掌打昏了他:“他受了刺激,點穴已經不頂用。”
桃夭不禁多看了兩眼這人,努力在腦子想起上輩子秋明踏宴后的蛛絲馬跡。
她記得上輩子秋明踏宴后桃源長老沒有死才對,易水和自己大婚,他還曾參加過,送過祝福。可若是沒有出事,隨風又何苦在這次秋明踏宴后封鎖全部消息,當日之事閉口不提。
不對,不對,肯定有哪里遺忘的地方。
未等桃夭細想,隨風幾人已經要去桃源家主居住的客棧。
“想什么呢,你不是想知道當年的事情嗎,還不快跟著。”隨唐心見桃夭還在發愣,拉著她就跑。
“唐心,我問你桃源家主平日喜什么?”
“他,我對桃源的人了解不甚,隱隱聽大哥說過桃源的人都是不能喝酒的,一杯醉,三杯倒。”
“一杯醉三杯倒。”桃夭呢喃兩句,忽然意識到什么,猛的收緊了手。
隨唐心被抓的生疼,回頭看去,便見到桃夭面色明顯比方才白了幾個力度:“夭夭,你怎么了?”
這只是個開始,開始。桃源家主的死只是個開始。
跨過一方柵欄,桃夭吸了口涼氣,“煙雨城仆家是不是也來了?”
隨唐心點頭:“往年這等小家本是不用來的,這次也不知為什么爹爹也邀請了仆家。貌似是易幫主隱約提起一句。”
“是不是說這次前來購買紅花是在煙雨城仆家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