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摯摟著溫虞在懷里,輕輕拍了拍愛妻后背,安撫道:“你又不是不清楚雁凌君脾性,他想做的攔不住。不過若是敢動我女兒,哼,咱們桃家也不是吃素的。”
溫虞忍了忍嘆氣,撇開話題:“對了,桃源家主死了,怎么死的?”
“分尸。”
溫虞一驚:“分尸?”
那可是最底奴隸,沒有終生自由的人才應有死法。
“雁凌君到底有多痛恨桃源家主,才會想到分尸這一說。”
“段二少爺還在剖尸,具體的下午約摸就會出現結果了。”桃摯道:“夫人,你還記得當年雁凌君與赫家之間的淵源嗎?”
“自然記得。”溫虞點點頭,當年時間鬧這么大,赫家甚至家破人亡,至今沒有音信,她想不記得都難。
“好端端提起她做什么,猴年馬月的事情了。”溫虞有些疑惑,這些年已經很久沒有聽桃摯主動提起此事。
桃摯抿抿唇:“下午你去將夭夭帶在身邊,我去隨府卷書閣看看,我總覺得當年的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好。”
因為隨唐心緣故,陌笙沒有跟在桃夭身側,待在了隨府。
她將桃夭行禮收拾干凈,床鋪整理好,一個人無事便在院里坐了會兒。
又過了半刻,她掂量掂量時間,覺得桃夭應該要回來了,正要離開,便她聽得后面有腳步聲,回身看去。
來人穿著淡藍色袍子,面相約有四十來歲,正是隨家管家張安。
張安疾步過來,許是跑的有些急,他布滿了皺紋的臉有些紅,呼了口氣道:“陌笙姑娘。”
陌笙禮貌的點點頭,喚了聲:“張伯。”
因為張安自小跟著隨風,是府里的老人了,都稱他為一聲張伯。
“那個陌笙姑娘,聽聞你們桃家有一沐雪丹專治皮外傷”張安撓著頭,笑道:“易幫主的隨從小真受了傷,挺嚴重的,府里的藥近日都用光了,一時城里難尋現成好的藥。這上藥時間又不能耽誤,便想到桃夭小姐身上應該帶著。只是方才聽說桃夭小姐出去了,不知陌笙過好身上可帶著?”
陌笙點著頭,從懷里掏出一瓶藥粉:“小姐走的時間沒帶走,暫時放在了我這里。張伯若是有用,便拿去。”
張安神色一輕,“太好了,虧著有。這個算是我們隨府欠你們家小姐的,日后定還。”
“不用。”陌笙遞給張安:“太過客氣,小姐不喜歡。”
“這哪里好意思。”張安笑著正要伸手去接,身后跑來兩個小廝,急急忙忙過來附耳在張安耳側說了些許什么。見得張安神色越發緊張。
“事情就是這樣,老爺的意思是讓管家您趕緊查清楚。”小廝說完了退到一邊。
桃源家主去世的消息今兒一大早府里便都傳開了,張安擺擺手讓他下去,凝了凝眉,對陌笙說:“陌笙姑娘,著實不好意思,可以勞煩你將這藥送到西廂房里嗎,府里出了點事需要伯伯去查看,抽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