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走在這些人最前面,沖的很猛。她看到長幕和易水在一塊兒就不舒服,簡直辣眼。上輩子孟婆的話還在耳邊回旋,無時無刻不提醒她這人之后會害死長幕。
這個賤人!
事實上她的確是想多了,從秋明踏宴開始到如今,橫生枝節多多,牽扯桃家,亦或是隨家。方才連易水都沒逃過,唯獨長幕明為為父道歉,真摯孝順的好名聲外沒被牽扯其中,挨上一點污點。
桃夭冷靜片刻,就要踏過去。隨唐心拉住她幾乎已經成了習慣,動作又快又準。
桃夭回頭苦著臉看她:“你干嘛?”
隨唐心狠狠拍了下她的小腦袋:“你沖這么靠前做什么,送死啊。”
“我沒。”桃夭被打的委屈:“長幕過去了,沒事的。”
“你能跟人家比嗎,給我滾后面去。”隨唐心心情本就不爽,此刻動作更是粗魯的不行,直接將桃夭扔到后面。
腳底便是碎石,桃夭踉蹌了好幾步扶著墻才站穩。
眾人眨眨眼,怎么感覺氣氛不太對。
“唐心,你過了。”隨墨予低聲呵斥。
桃夭同痛呼一聲,一手握住手腕,有些許血漬從指縫間流出。
“夭夭。”溫虞被嚇了一跳,急忙過去扶住桃夭。
方才太過用力,手劃到了巖石上的小石塊,硌傷了。
看著桃夭手腕上一條細長的劃痕,本算不得多深,桃夭皮膚很白,便襯的有些猙獰了。隨唐心狠狠掐了把自己,方才被嫉妒沖昏了頭腦,竟是放了力道。
“夭夭,疼不疼啊?”她有些無措。
桃夭搖搖頭笑道:“沒事,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有這么嬌氣。”
隨唐心駐在邊上沒有動,秀氣的臉上滿滿都是愧疚。
桃夭摸摸她的頭,她便順勢窩進桃夭懷里,也不說話。
“唐心別放在心上,一點小傷,你也不是故意的,等會抹點藥就好了。”溫虞寬解道:“陌笙,小姐的沐雪丹呢?”
“是,夫人。”陌笙摸了把自己腰束,扁扁的。
她忘記了,前兩天張安說是借用沐雪丹,之后給了易水隨從用忘記要回來了。
溫虞看陌笙遲遲沒有掏出沐雪丹,便道:“怎么了陌笙?”
她們身上帶的東西都被之前假隨風沒收了,陌笙是最后隨隨唐心一起進來的,沒有經過搜查,身上是有帶著的東西。
“沒事,夫人,我找找。”陌笙抿抿唇,目光向后面看去。
小真在最后頭斷路,前面發生什么也看不真切,待看到,陌笙已經來到她跟前,伸出一只手:“沐雪丹還我?”
小真晃了晃神,便在自己胸膛摸。
摸了半天也沒見他拿出個什么東西,陌笙眼底閃過一絲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