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聲回著,霎時覺得能來這古雅山無比正肅。
這里的房子便是一閣樓一方院,中間隔著一條走廊,算不得多遠。認領了住處,桃夭便去找了與自己只有一間房子相隔的隨唐心。好巧不巧二人之間隔得便是凌紅妝,桃夭便在門口附近看到凌紅妝跟著貌似是學輕功的師父進了房間。
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
隨唐心的門還禁閉著,看樣子應該還是未到,桃夭便在門口等了等。
過了會兒遲遲不見人,沒等到隨唐心倒是等來了胭魅娘。
“既已來了古雅山,私人情感便要擱置一邊,下不為例。”胭魅娘不咸不淡說著:“還不快回來,真以為來古雅山是來玩的。”
桃夭訕訕笑著,也覺自己做事不妥,山人領域差點忘了規矩。
古雅山后山處有一花園,里面種植了各處白花,遠遠望去絢爛一片,味道沖在一塊兒好聞的不行。
胭魅娘指著浩海一片:“對這你基礎不深,還是從最基本的練習吧。這里有白種花香,給你十天時間全部記著,十天后我會來考你。”
咱能不能別一直強調基礎問題!
桃夭乖乖應下了,同胭魅娘回去吃了晚膳休息,等明日星辰冉冉,正式開始三年之學。
春去秋來,繁花零落了一片蒼茫大地,細雨洗滌,大雪覆蓋,萬物生光輝,眨眼便是三年后。
煙雨城今兒下了小雨,正是初春過去,天泛了幾分燥熱。薄薄細雨洗去萬千灰塵,為天地染了一抹云彩。
桃夭如言相約向胭魅娘請假回到家中,三年不見女兒幾次桃摯和溫虞自是稀罕的不行,抱著桃夭不愿撒手,就差落了淚。
三年了,桃夭褪去當年稚嫩,削瘦不少,臉龐輪廓越發清晰,五官精致可人,加上這幾年胭魅娘強行讓她修行體力,身子也比之前挺立不少,一派吾家有女初長成之風。
三人好生敘了舊,桃夭便道:“娘,再過一個月我便可以下山了,這次是我向師父偷請而來,等明日我還要回去。”
溫虞興致一落:“明天,這么急。”
這幾年桃夭一年回來兩次,沒有一次是可以在家中待過一整天的。
桃摯寬慰道:“總歸還有一個月,三年都等了,不差這些天。夭夭想吃什么讓你娘給你做,這些年她一個人閑著無聊,廚藝可是精湛不少。”
“是嗎,我記得之前娘親可是連鹽和糖都分不清。”桃夭驚訝一下,笑著窩在溫虞懷里撒嬌:“我想吃糖醋排骨,杏仁酥,好多好多東西,還要娘親手做的。”
溫虞自是高興,不舍的與桃夭依偎片刻,讓桃夭在房間里等一會兒,連忙讓廚房準備食材。
溫虞走后,桃夭笑意跨了許多,現在已是到了午時:“爹,陌笙還在府里嗎?”
“你去了古雅山后陌笙便離開了府里,說是等你回來她便也會重回。那丫頭只認你,爹也勸不動她,便由著她去了。”
既然說了會回,那便是會回來的。對陌笙,桃夭還是比較放心的。
“爹,我去后花園看看,等娘做好了飯,您叫我就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