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君幕說的很果斷,言罷又不由得多看桃夭兩眼,嘆了口氣,臉立馬沉了下去。
桃夭眨眨眼:“你何故這般?”
“只是在想,你要真找這東西,你和我何時才能成親。”君幕眼底有點暗:“小生不才,今年二十已有。姑娘芳華,十八而至。再等個兩年,我的那些皇兄皇帝啊,皇兒都滿地跑了,唯獨只剩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連個媳婦都沒有。”
桃夭被他逗樂了,笑道:“你可得了吧,我現在就是你的啊,不天天都在你跟前陪著,你還想怎樣。”
“不怎樣,娶回去成了正兒八經的娘子我就心滿意足了。”
桃夭嘁了聲,想到這人身份,有點呷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我要去找唐心。說好的,我不能食言。”
“好好好,我陪你。”二人正回頭,便聽到易水老遠便道:“凌老爺就在府里,快些動作。”
易水好像很急,從桃夭二人很身旁略過,手里提著劍。
桃夭抓住后面一個侍衛胳膊,問道:“怎么了?”
侍衛嘴唇都是抖的,也沒因桃夭抓住后他而停下步子:“出……出事了,府里出事了。”
說罷直接掙脫桃夭鉗制,火急火燎的跟著易水在后。
桃夭二人對視一眼,頓時反應過來。
“啊!!!!”正是晚上,天黑了大半,零落的月光透過樹枝高閣,灑下一地銀灰。一聲尖叫打破后院一方寂靜,兩個丫鬟瑟縮著從凌煥房間里退去,也不知看到了什么,二人臉色蒼白。
桃夭幾人趕到,便看到兩個丫鬟直接被幾個穿著黑袍子的殺手一刀割掉頭顱,血瞬間飛濺老遠。兩個丫鬟身體直接與頭分離,直挺挺倒在地上。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易水反應過來,提著間便沖過去。幾個黑衣人看的更快,彎身提起兩個丫鬟血淋淋的頭扔向易水。頭方被割掉,上面血還在不停留著,如今被扔出,里面殘留的鮮血如水一樣傾灑出來,頓時滴落易水連著眾人一身。
黑衣人又趁機扔了一個迷霧蛋,頓時周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絲毫沒有因為易水和君幕都在而有半分慌亂。趁著煙霧彌漫,眾人視線模糊不清,黑衣人走的悄無聲息。
易水掩面能看清時,這里除了兩個丫鬟尸體,什么都沒了。他怒了口氣,道:“你們家老爺可是在房間里?”
方才跟著的兩個守衛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直到易水帶了怒氣的聲音傳來,他們這才反應道:“在……在的。”
“不好。”桃夭眼皮一跳,易水已經推開門了,她和君幕也趕忙走過去。
房間里一片安靜無聲,門窗微微敞著,偶有細風吹來。床上白憐薇靜靜躺著,她的一側匍匐著以一種扭曲方式趴在地上的人正是凌煥。此刻的凌煥渾身都是血,手掌跟前還擺著一把染了血的長劍。
君幕捂住桃夭眼睛,不讓她繼續看下去,方才便想這樣做的,誰知這丫頭這么大膽,就是不讓。
易水走過去探凌煥呼吸:“已經死了。”
兩個侍衛雙腿一軟,當著幾人的面這樣跪了下去。
“你們家少爺呢?”
“出……出門還沒回來。”
“趕緊去派人讓他回來,青居的人能對凌前輩下手,你家少爺也難逃禍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