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唐心簡直想殺人,粗魯的揪住陌笙衣領:“走了,去哪里了?夭夭走,憑什么不告訴我,誰給輕風膽子把夭夭帶走的。”
陌笙很平靜:“唐心小姐,有句話我已經想了很久,你和小姐只是姐妹,朋友。小姐想和誰在一起那是她自己的自由,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放屁,我和夭夭從小一塊兒長大,他輕風算個什么東西。”隨唐心吼得聲嘶力竭。
這是陌笙頭一次看到爆粗口,眼睛血紅,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有淚在眼角打轉,快要瀕臨崩潰的隨唐心。
她就在自己一旁無助咆哮,崩潰吶喊,仿佛走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最珍貴的生命。
陌笙冷著臉看到最后,見隨唐心也嚎累了,整個人攤在地上沉悶。她也沒有多話,只說了句“小姐會很好。”便離開了。
桃夭醒來已是午時了,馬車駛過一方山川,不覺間已走了半天路程。
她茫然的看了眼四周,發現自己正枕在君幕懷里,身下跌宕,很明顯便在路上。
君幕很快發覺醒來的桃夭,立馬將人摟在懷里:“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桃夭搖搖頭,正要起身,卻牽扯到左胳膊傷口,立馬疼的冒冷汗,連著昨夜發生的事情一并想起。
她記得自己給隨唐心擋了一掌什么的,之后的事就不記得了。
“我們這是去哪兒?”
“回京城。”
“哦。”??
什么!
桃夭立馬瞪眼:“回……回京城。”
君幕稀罕的捏捏的她臉,道:“你受了傷,傷筋斷骨一百天的,需要靜養好長一段時間。”
怪不得方才碰到胳膊這么疼,原來是斷了。不過那兩個鬼東西力道這么大,她只是斷了胳膊,沒有大礙,也覺是自己命大了。
桃夭驀然道:“即便這樣,回的也應該是我家,不是京城啊。”
“先前出來父皇便說向見見你,如今正好回去,讓他老人家看看未來王妃”君幕摟住她,笑的格外璀璨。
見家長什么的,她都沒想過,如今要這樣,對方還是當今皇上,桃夭頓時緊張的不行。又怕君幕看出笑話她,便故作鎮定的向他懷里團去:“唐心呢?”
“回秋明了。陌笙去了煙雨城給咱爹娘報平安,過兩天就會來到京城。”
說起這個,桃夭猛然想起一件事,沉了臉道:“你老實告訴我,這張臉現在是不是你真實面容?”
先前長幕那張俊美的臉,不就是一張人皮面具嗎,現在搞得她都有點邪乎的。
君幕拉過她的手,狠狠捏了兩下:“真的假的?”
手下皮膚又滑又嫩,還有些許輕毛,的確是真的。
桃夭使勁捏他的臉,忽然想到一些事情,君幕這張臉是真的話,易水應該會認出君幕才對。可先前見過這么多面了,怎么不見易水有絲毫表示驚訝。
還有君幕,易水一直用的都是自己容貌,他豈會看不出這是自己弟弟君朝。
這兩個人仿佛一早就商量好了極為默契的你不問我我也不管你,徹底隱瞞這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