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愣了下,沒想到陌笙會回來。
反應過來,桃錦下意識就向陌笙身后看去:“夭夭沒回來?”
陌笙搖搖頭:“小姐隨輕風公子回了常笑客,估計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了,特派陌笙前來告訴少爺一聲,免得老爺夫人擔心。”
還真找到了。桃錦反應一下,不愧是常笑客的人,做事就是利索。
“沒事就好。娘既然已經允了夭夭出門,也不會過問太多。你這此番回來應該不僅僅是說這件事吧?”
陌笙勾唇淺笑:“少爺聰慧。陌笙這次來的確有事要說。”
三日后趕至京城正是午時,天熱熱的有點過頭,烈陽放空,嫩綠樹葉被毒的蜷縮起葉枝,隔著老遠看著空中好似引著一團火。
桃夭睡了一路迷迷糊糊的,待醒來恰好到了京城正中,周圍外面有點吵雜,她正是被吵醒的。
“到了?”她順手挑開窗簾,立馬被外面的溫度灼的收回手。
“到了。”君幕抬著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她扇扇子,“馬上就可以到家了。”
桃夭癡癡一笑,摸了摸頭,又向君幕懷里團:“我頭有點疼。”
君幕凝眉盯著她臉上有些不正常的紅暈:“有點發燒,困嗎?”
“有點,還有點餓。”
甜糯糯的聲音直聽得君幕整顆心都化了:“等到了我叫你。”
握著桃夭的手傳送些許內力,君幕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下,便擁著,繼續用扇子給她驅熱。
半刻后馬車停在一處巍峨府邸,立馬便有小廝從屋里跑出來迎人。那人接過阿桑遞來的馬繩,正要說話。阿桑給他做了個禁聲動作,嚇得他一口氣屯在胸口,硬生生憋了回去。
君幕抱著桃夭輕輕從轎子里下來,落腳聲都非常小,生怕驚醒懷中熟睡的人兒。
小廝看的眼睛都直了,若非阿桑拍他的腦袋,他真以為自己眼瞎了。
“愣著做什么?給馬喂食去。”
小廝眨眨眼,又愣了片刻,抖著嘴說:“阿桑大哥,這……這是什么情況。”
“你這什么表情,跟個沒見過世面似的。”阿桑鄙夷看他:“夫人啊,咱們府里未來的女主人。”
君幕抱著一女子回府的事情很快便傳遍了整個王府,正是午后,吃過飯,一群人聚到一塊兒七嘴八舌胡亂說了很多。
“鐵定,鐵定不會錯。我賭二十。”
“三十,我的三十。一年內府里準有女主人。”
守怡撇撇嘴,鄙夷的看著這幾人,仰著手從懷里掏出一錠明晃晃的金子:“一個二個的沒個誠意,才這么點錢,等王爺成親連個酒錢都不夠。”
幾人咋舌:“不愧是守怡啊,有錢。”
“你們也不想想,王爺素來不喜歡與人觸碰,如今肯主動抱著女子回府,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王爺心里已經徹徹底底愛上這個人了。莫說一年,我敢保證,只要夫人同意,王爺明日就能兩人娶回家。”守怡分析的頭頭是道:“況且你們沒看到,今天王爺抱著夫人走的有多輕,我和姐姐在走廊上看到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到王爺。王爺看著夫人的目光啊,簡直能揉出水,我在一旁看著都覺得害臊。”
守昕:“……”要不要這么夸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