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關陽城過來的,你怎么知道,不過啊,我雖然是從關陽城過來的,但是我可不認識你女兒啊”
看著白芷,老頭不再說話,生怕自己再沖動,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東西。
“你喝了我給你的酒,便知道我是從關陽城來的,還說我認識你女兒,我的酒是在關陽城買的,也就是說這酒你也喝過,而且很熟悉,所以你能通過這酒判斷出我去過關陽城,不過你女兒?”,這時白芷突然想到這酒是胖掌故的夫人釀制的,難道?白芷抬頭看了看老頭,試探的說道:
“老頭兒,你女兒不會是富霖居的老板娘吧”
“什么老板娘,我不認識,你這小兒,休得胡說”,看著老頭的目光有些閃躲,白芷更加確定心中的判斷,不過看那胖掌柜也不像個不孝順的人啊,況且這老頭子自己也有元嬰期的修為,跑這當乞丐就為了給一個小姑娘下藥,里面一定有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東西,隨即白芷看向老頭的目光變得好奇起來。
“咦,怎么不叫前輩了啊,嘿嘿老頭啊,我看你女兒女婿他們天天在家吃香的喝辣的,卻讓你一個人在在這里當乞丐,你女兒可真是不孝順,我這個人呢,最喜歡的就是助人為樂,你放心,一會兒我就回到關陽城,到你女兒酒樓面前把她做的事情都說出來,你就在這里乖乖等著你女兒接你回家就好了,走嘍”,白芷說完,還做了一個起身的姿勢,
“你,你這姑娘,哎呀,這位前輩,您就不要在這里逗我了,老朽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涉及家中隱秘,恕我無可奉告”,聽到這話,白芷也收起了臉上玩鬧的表情,認真說道:
“這位老先生,我可不是在打趣您,最初看你的行為也不過是好奇,堂堂一個元嬰期修士,竟然扮作乞丐對一個筑基期的小姑娘下藥,不過你要是真的跟富霖居的人有什么關系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畢竟你女兒釀的酒我很喜歡,而且你女婿這個人也不錯,如果你要是有什么實在解決不了的事情,或許我可以幫助你”
“前輩,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請前輩見諒,只是老朽自己的事情有些棘手,前輩還是不要被牽涉進來為好,前輩既然去過富霖居,不知道我女兒女婿現在可還好?”,老頭說完一臉期待看著白芷,
“你女婿過得應該挺好,現在估計得有二百斤了,而且富霖居的生意也很不錯,不過說實話,我倒是沒有看見你女兒,你女婿說你女兒回娘家去了,而你又在這,難不成你們家還有別的親人?或者說是有人假冒你”,說著說著白芷就打開了腦洞,一連串的陰謀冒了出來。
“前輩,您說我女兒回娘家去了?”,老者聽到此話,臉色大變,急忙向白芷確認到:
“這個我不確定,不過既然是你女婿說得,應該不是假的吧”,看見老者變來變去的臉色,白芷更加肯定眼前的老者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啊,通兒做生意雖然奸詐,但是其他方面卻憨厚得很,他定然不會說謊話騙人,悅兒回家了,難道是清兒的病情嚴重了?”,想到這,老者決定立即返回關陽城,只不過三年時間過去了,雖然自己一直在四處求醫,但是身上的毒卻一直沒有解,現在修為也退了一小段,自己回去又有什么用呢,這時老者想起了白芷說過的話,也許她真的可以幫助自己,不管如何,總比沒有希望的強。
“哎,你這是做什么,我可不收你這么老的徒弟”,只見剛才已經轉身離開的老頭,不知什么時候又回來了,并且就那么跪在了白芷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