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時間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白芷幾人正在聽裁判講一些注意事項,由于這次藥王谷只來了四個人,所以也不用考慮誰上誰不上的問題,白芷四人,清歌清語金丹期,天衍元嬰初期,白芷在比賽中報的修為也是元嬰期,反觀對方四人,只有一人是元嬰中期,其余三人都是金丹期修為,看青陽宗帶隊老者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白芷撇撇嘴。
團隊賽比賽賽場要比個人的大上很多,是一塊足夠容納百人的場地,十大門派的長老分別被安排在了看臺之上,并排十人,也方便到時候交流,白芷抬頭看了一眼,不由笑了出聲,只見十個人基本上都是一頭白發,但是其中卻又一個人那么顯眼,不是別人,就是白芷的大師兄無塵,雖然頭發顏色差不多,但是遠遠看去,還是一眼就能分便這朵小花,也不知道昊天宗是不是故意的,還把大師兄安排在了中間位置,這樣就更加顯眼了。
不過,白芷的這個想法要是讓昊天宗的安排人知道了,他一定會大吐自己的苦水,這個座位安排是根據上次的排名安排的,上次的第一名坐在居中位置,之后便是左二右三,這么多年了,都是按照這個排序,從來都沒有出過什么問題,
本來這次也不會出什么問題,其他門派的長老到了之后,都是按照既定的順序坐的,早就已經把中間的空位留了出來,而這次昊天宗的林長老本是想著自己晚點去,壓軸出場,可是誰知自己到了以后,就發現有人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但這也不能怪無塵啊,他來的時候,就發現只有這個座位空著,于是理所應當就坐了上去,原來剛才無塵到的時候,莫嫣兒過來找師父問一會兒比賽的事兒,看見旁邊的座位沒有人,于是就坐了下去。
看見自己的座位被坐之后,林長老本來是想把對方從自己的座位上叫下來,可是誰知對方竟然在椅子上睡著了,看著其他長老也沒說幫幫自己,林長老本想大發雷霆,但是又想到自己這個機會爭取的不容易,只要辦好這次大賽,說不定宗主一個開心,自己所求之事應該就差不多了,忍住自己的怒氣,鐵青著臉坐在了最后一個位子上,旁邊素門的如雪長老就像沒看見他一樣,跟旁邊的仙岳門的一位長老聊的正開心。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兩方弟子已經上臺,看著手中的資料,又看了看臺下,凌天門的秋長老緊皺著眉頭對著旁邊的座位說道:
“老江,你這安排的不對,對方明明有兩個元嬰期修士,你這就一個,幾乎沒有勝算,難不成你老糊涂了?”,聽見秋長老問自己,林長老高深莫測的一笑說道:
“老秋,這你就死腦筋了,那個小丫頭明明只有十歲,也有元嬰期的修為?你可別忘了,他們是藥王谷的人,藥王谷最不缺的是什么,就是丹藥,他們的修為我看大多是用丹藥提上去的,不用擔心”
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秋長老就是覺得比賽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投機取巧的好,對方是什么實力,我們就安排相對應的實力,或者是更強一些的實力,畢竟這比賽可不是兒戲,十年一次,容不得馬虎,但是看著青陽宗江長老,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想起走時門主對自己說的話,秋長老到嘴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老秋啊,咱們到哪約束好自己的弟子,便好,至于其他門派,你就看著可好?”,原來秋長老不僅喜歡管自己門派的事情,對其他門派弟子或者長老也愛多管閑事,如果對方領你的情還好,但是要不領情,那就麻煩了,因此在隊伍出發前,凌天門門主苦口婆心的和秋長老說了好久。
而明月山莊的凌楓在看到白芷的時候,則是一亮,
“原來這個小丫頭是藥王谷的人”
這邊看臺上剛停止閑聊,那邊的比賽也就開始了,雙方上臺,抱拳示意,比賽正式開始。
“二師兄,那兩個男人就交給你們了,這兩個女的就交給我和清歌了,沒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