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團體賽的最后一天,采取車輪賽這樣的消耗戰,也不知道是這次藥王谷表現的太過驚人,還是這么回事,總之這次的車輪戰,藥王谷成了那個車輪子,首先是與劍宗進行對戰,然后是凌天門。
首先進行的則是和劍宗的對戰,劍宗,顧名思義,宗內的修士基本上都以劍入道,相對其他幾宗來說,劍宗的攻擊力也是最高的,這次劍宗派出的四人為三男一女,
“劍宗劍無心”
“紅綃”
“周瑾”
“張成鋒”
“藥王谷天衍”
“白芷”
“清歌”
“清語”
雙方自報家門后,誰也沒有動,只是在原地觀察著對方。
“你們先動手吧,不然我一出劍你們就都沒有機會了”突然,劍宗為首的一個男子冷冷的說道:
“還真是和大師兄一樣裝逼”,聽見這話,白芷不禁向看臺上看了一眼,
“是么,那我們藥王谷就領教一番閣下的劍”
此時看臺上,
“我說劍老,你這孫子還是這么狂妄,跟小時候一點沒變啊”,聽見這個被叫做劍老的老者也惆悵的說道:
“是啊,一點沒變,大道萬千,作為修士,虛心學習才是本道,可是這孩子就是悟不透這其中的道理,希望有一日他遇到挫折會明白的”
“唉,你也是多費心了”
“不過今天這藥王谷的倒是令我驚訝,居然還是昨天的陣容,要知道金丹期修士可是從來不會出現在決賽場上的,難道他們放棄了,還是有別的辦法?”
“哈哈,能有什么別的辦法,還不是沒人了,以藥王谷的實力,能湊夠這么幾個人來參加就已經很不錯了”,聽見幾人議論,昊天宗的江長老也跟著說道:
“江長老,還請慎言,沒有根據地話,還是不要亂說”,一向就看不慣江長老做派的秋長老直接就把江長老剩下的話給堵了回去。
“秋長老說的有道理”,說完劍老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江長老,眼睛看了看無塵的方向,順著劍老的目光,江長老也看了一眼老憎入定一般的無塵,“哼”了一聲,閉口不言。
這時候比試場上的情況也比較焦灼,比賽之前白芷就已經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元嬰中期修為,對于白芷來說,劍宗與凌天門都是比較好的試煉對手,鎖定對手,白芷就纏了上去,太久沒有和實力相當的人比試過,剛一開始,白芷有些落于下風,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游刃有余了,別說逐漸適應的白芷,覺得自己還挺有戰斗的天賦的,不一會兒劍無心就處于下風,招招受限,被白芷步步緊逼。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不錯,剛才被無心吊著打的時候,臨危不亂,你看現在,直接把無心打的還不上手,真是一個好苗子,哈哈”,說著說著,劍老還大笑了起來,眾人吃驚的看著劍老。
難道這劍無心有個假爺爺,否則這劍老這么還替別人說話,眾人表示想不通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