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南陽輝話音剛落,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帶著一對母女走了進來。
“蕭管事?你怎么回來了”,看見進來的人是自己留在登仙樓監工的管事,南陽明疑惑的問道:
但是蕭管事并沒有理會自己,而是徑直的向著南陽勝走去,在離南陽勝三尺的地方跪了下來,看見蕭管事這樣陌生的行為,南陽明心里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蕭管事也在南陽家做了五十多年的管事,南陽勝對他也算是認識,看見跪在自己面前的蕭管事,南陽勝笑著說道:
“怎么,輝兒,這就是你為父親準備的禮物”
“父親,不要著急啊,蕭管事還有話跟你說呢”
“好,我就看看你這是什么別出心裁的禮物”看了一眼南陽輝,南陽勝說道:
“宗主,蕭長青愧對宗主,前來請罪”,隨著蕭管事開口,一旁的母女二人也開始跪在地上哭起來。
“三弟,我說你這是什么意思,父親壽誕大喜的日子,你弄來這么幾個人在這里哭哭啼啼成何體統”,南陽啟眉頭一皺,顯然也是認同南陽明的說法,但是南陽倩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你們鬧得越亂,就對我越有利。
“我說二哥,你急什么,好戲還在后頭呢,又或者是你心虛了?”
“你胡說什么,我有什么可心虛的”
“不心虛好,不心虛就接著看下去”,說完南陽輝看了一眼蕭管事,示意他可以接著說下去了。
“宗主,我自知做了不可饒恕之事,不希望求得宗主原諒,只希望宗主可以幫助他們母女二人”
“等一下,蕭管事,你說的云里霧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宗主,您救救我家相公和兒子吧,求求您了”,說完中年婦女抱著女兒不斷地磕頭。
“好了,你們誰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哭哭唧唧什么樣子”,聽見南陽勝話里的怒氣,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