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下人聽見王嬤嬤的話,連連欣喜的點頭。三個人就這么轉身離開,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呼——
就在王嬤嬤他們三人離開還沒有多久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飄來了一陣邪風,迷了王嬤嬤他們的眼睛。
然后他們三個人就感覺空氣中似乎彌漫了一種甜蜜的味道。
“這是什么味道?你們聞到了嘛?”王嬤嬤疑神疑鬼地問。
“好像,好像是蜜香花的味道……”其中一個蒙面下人回答。
王嬤嬤一臉見鬼的表情。
“怎么可能?蜜香花我還沒有拿來,怎么可能現在就聞到這東西的味道?”
“王嬤嬤!真的是蜜香花!是我們身上有蜜香花的味道,那些蛇蟲鼠蟻都被我們身上的味道吸引出來了,怎么辦啊?”
那兩個蒙面下人指著寒月閣的方向驚慌失措的大叫了起來。
就見那烏央烏央的老鼠和毒蛇,正如潮水般從窗戶口,門縫里往他們的方向追。就像是一波蛇蟲鼠蟻的海嘯,即刻要將他們吞沒似的。
王嬤嬤和那兩個下人慌了神。
也不知道他們的衣服上是怎么染上蜜香花的味道的,現在他們走到哪里,那些蛇蟲鼠蟻就跟到哪里。
要憑著他們的本事弄死那么多蛇蟲鼠蟻是不可能的。帶著蜜香花的衣服滿寒王府跑也是不可能的。
無奈之下,王嬤嬤只好和那兩個下人將有蜜香花的衣服脫掉。
外套脫掉,鞋襪脫掉,內襯脫掉……
兩個下人是男人,脫光沒事。
王嬤嬤是女人,拖的就只是剩下了一個肚兜的時候,就死活不肯脫了。
夜晚的寒風中,兩個光著的男人和一個幾乎光了的老女人,他們只能找一些大點的樹葉來遮羞,走動間又是不是春光外泄,場面又黃又暴力。
“來人啦!有強盜啊!”
不知道哪里傳來了一道叫喊聲,那王嬤嬤和兩個下人幾乎是魂飛魄散。
倉皇逃竄不及之后,只能連滾帶爬地往樹叢后面躲。
滿身磕碰,青青紫紫,狼狽到了極致。
遠遠看著這一幕的寒月喬,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能看到這么有趣的一幕,當然還要多虧了她的速度極快,這才能在瞬息之間給那三個人的衣服上都澆上蜜香花的汁液。
你們不是喜歡放蛇蟲鼠蟻嗎?我就成全你們。
寒月喬惡作劇似的笑過之后,一個閃身就不見了人影。等到寒月喬再回來的時候,床榻中的寒飛飛還迷迷糊糊問了一句。
“娘親,這么晚了你不睡覺,出去做賊啊?”
“我可不是出去做賊,我是出去做好事呢!”寒月喬狡黠一笑,也不多解釋。
說話間,寒月喬將寒飛飛的被褥撩開,擠身進去。寒月喬攬著被吵醒的寒飛飛,輕拍著背脊,就這么哄著飛飛繼續睡了過去。
殊不知,她們娘倆睡得安穩,這寒王府可不安穩。
一夜過去,寒王府里的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院子都糟了蟲蟻。整個晚上的雞飛狗跳的。
家主和老爺子都勃然大怒,立刻派人徹查此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