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偷偷逃出來,想必惹到了爺爺,自己的哥哥肯定也在四處找自己,真不知道那兩人有多生氣和傷心。她想起了爺爺的音容笑貌,連忙搖搖頭,把心底的雜念排除出去,認真思考下一步的行動路線。
她低頭看了一下珠璣玉匣上的圖案,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根據這幅秘圖,找到傳說之中的那種東西。盡管她從心底并不太相信那種東西的存在,但作為孫女,她還是在第一時間相信自己的爺爺。
她仍然記得自己在書房外偷聽到的談話,爺爺和哥哥的話對她這個年齡的女孩而言或許聽到的太早,但她卻毫不猶豫地采取了行動,而完全忘了,作為經驗比她豐富無數倍的他們,為什么眼睜睜的看著可怕的事情來臨,卻無動于衷。
石門猶如一張巨大的石獸的血盆大口,漸漸張開直到完全呈現在她眼前。她深吸了一口氣,順著珠璣玉匣地圖的指引,走進了黑暗之中。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兩道刺眼的光芒劃破了夜空,仿佛在平整的馬路上切開了深深的傷口,在傷口的前方是飛速前進的汽車,在兩輛汽車的后面,傷口正在飛快地愈合著。
光芒順著公路,直接到了光岳樓外。
光岳樓在古城的正中央,它的保安都在四周護城墻的警衛室中。不知道是這兩輛車是經過了特別許可,還是根本就沒人看到,兩輛車停到了十大名樓之一的光岳樓下,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當然了,光岳樓附近也沒有人。
一輛棕色的福特翼虎帶頭,后面跟著一輛寶馬車停在了光岳樓下。
兩輛車的車門先后打開,從車上一共下來了六個人。為首之人長的有些消瘦,他的右眉上方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此人正是楚法邱。在他身后正是一路飆車超越陸仁軒的黃皮等五人。
黃皮對著兩個開車的人說:“我說你們兩個真夠可以的,居然連大小姐打的車都跟不上。”
開車的是一對雙胞胎,其中一個不知道是哥哥還是弟弟,聽到黃皮怪罪他們,便說道:“黃哥,這也不能怪我們呀,我的車技您是清楚的。按道理我的車技夠可以了吧,起碼在濟南城殺個三進三出沒問題,誰知道這個地方隨便開車的技術都這么高,就連公交車司機的加速、轉彎都比我強。我估計咱跟著的這輛車的司機是開滴滴專車的,要不然也不會這么熟練。你說跟這些人比,我是不是更比不上了?”
黃皮道:“拿東西吧。技不如人就干脆承認,干嘛打腫臉充胖子?”
雙胞胎中的另一個說:“黃哥,技術再好也架不住你嘔吐,這不還照顧你了嘛,要不然大半夜的我倆開這么快干什么?”
楚法邱活動了一下肩膀,而后抬頭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光岳樓,迅速翻越圍欄,進入光岳樓內。
黃皮等人紛紛翻墻,魚貫而入。
他帶領五人上了光岳樓的三樓,看了一眼已經沉下去的金柱和檐柱,低聲咒罵道:“糟糕,妹妹已經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