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楚玲玲面色潮紅,強忍著靈魂的震蕩引起的不適,目光仍是緊緊地盯著天母。
在她的靈魂戰衣上,從左肩至腹部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玲玲!”陸仁軒悲憤不已,天母顯然是要奪舍東方鈺,故而發出了致命一擊。
楚玲玲幫助東方鈺擋住了這一擊,付出的代價就是戰衣破損。
東方鈺也萬萬沒想到楚玲玲居然幫她擋住了這必死的一擊,她盯著楚玲玲,許久才說道:“我輸了。”
她的話說的沒頭沒腦,但陸仁軒卻聽明白了。
或許在她心中,她也喜歡陸仁軒,但看到楚玲玲能夠做出這樣的舉動,她明白,她不如楚玲玲。
在陸仁軒眼中,楚玲玲的地位一定是無法撼動的。
只因為陸仁軒在意東方鈺,所以楚玲玲可以拋下自己的嫉妒與猜忌,毫無保留的幫助他。
這一點上講,東方鈺試問自己能否做到。
答案是,不知道。
天母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個小娃娃不簡單,不過別以為能夠擋住我的一擊,就有一戰之力。”
楚玲玲說道:“我沒有想著打敗你,我在想告訴你,靈魂戰衣是你女兒的衣服,這里面有她的一道殘魂。”
“你說什么?”天母終于動容。天底下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甚至她丈夫的亡靈都可以殺掉,但是她卻無法面對自己的女兒。
“放棄吧。”天母突然自言自語,“你是誰?怎么會在我的體內?”
天母一下子凌亂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仿佛她的身體被別人奪去了一半。
“呵呵,連我都不認識了嗎?我們兩個可是生活了幾百年的老夫妻。”蒼老的聲音說道。
天母咬著牙,說道:“是你?張獲邑?”
“當然是我?否則的話,你我實力相當,如果不是我自愿,你憑什么能夠殺了我?”張獲邑說道。
陸仁軒看到天母自己和自己對話,感到十分怪異。
天母手中刻畫出巨大的符文,懸在自己的頭頂,說道:“我勸你立刻離開我的身體,否則的話,我寧愿毀掉這幅身體。現場有這么多螻蟻,我可以隨時奪舍。”
張獲邑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苦苦掙扎又有何用,只是為了茍延殘喘?天道規則不可逆,人人都將走向死亡。”
天母大聲道:“不!只要我將天下的巫師全部殺了,我相信,必然有我的容身之所!”
張獲邑臉色一變,看向陸仁軒,說道:“小伙子,召喚與詛咒必有一戰,希望你能夠撫平傷口。只是今天,你還太弱小,哎!”
陸仁軒一愣,張獲邑說的這句話無頭無尾,他根本也理解不透。
天母往前走動了一步,不過她的身體在顫抖,顯然張獲邑在和她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你當真要攔著我?”天母說道。
張獲邑點點頭,說道:“別忘了,我們說過要同生共死的。”
“你!”天母臉色一變,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好!今天就是召喚與詛咒的生死碰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