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將佛圖拿來了,金桂執意要送給師師,師師執意不收,就在這時云兒進來了,悄悄地跟師師說了幾句話。師師突然笑了起來,收了佛圖道:“好吧,既然姐姐非要成全妹妹,那我就領受了姐姐這番好意,往后咱們就是佛友了,就勤走動吧!”
“這就對了嘛!”金桂笑道。
師師從云兒手上接過包袱,將它交到金桂手上,交代道:“這是今日太師府上的謝禮,我們每人白金兩千及首飾若干,姐姐代崔姐姐先收下吧!”
金桂也沒有計較,想著等崔念月醒了再說,遂道:“好!”
“那我們就不打攪了!”師師告辭道,說著便朝門口走去,“姐姐留步,我們先回去了!”
“不礙的,我送送姐姐!”
回去的路上,師師詳細詢問了酬謝禮的事情,并告知云兒今天在蔡府發生的若干情形。
云兒氣憤道:“那些首飾我仔細看了,有些分明就是舊的!”
“那看來老賊還是不想出血,今日賓客無數,連官家都到了,老賊定然得了不少賀禮!”
“他自然是看不起咱們的,這個老不死的和那個小混賬,今天可是難為了娘!活該遭雷劈!”云兒轉口又說道,“不過今天在外面看到了官家的鹵簿儀仗,可連官家本人的影子也沒看到呢,娘好歹也聽到官家說話了,呵呵!”
“沒意思得很!”
幾天后,前翰林院醫官張曾的女兒、女醫者麗卿來師師處閑坐,她是師師的閨中密友,已經三十多歲,薄施脂粉,人如蘭芳,因為醫術高明且樂善好施,人送綽號“張小娘子”,她時常都會來幫師師診病。
師師自從那晚歸來以后,心緒頗為不佳,整個人也倦怠乏力,好似得了什么病似的。麗卿在幫師師看過之后,淡然道:“沒什么大礙,妹妹平時該多出去走動走動的,如今春光大好,正該是踏青的季節!”
“怕見出去呢,身上懶懶的!”師師有氣無力道,“要不姐姐下回陪著我去城外圓照庵去進香吧,那里挺素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