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話,柳寒煙皺了皺眉,又拿了絹帕將她臉上的淚珠拭去,“我的姑娘,女子總是要嫁人的!王爺如此疼愛你,不會叫你到了張家受苦的!”
不料,此話一出,又勾的蕭琇瑩哇的哭出聲來,好一會兒才抽抽噎噎的說道,“我是不是惹了誰厭棄,怎么個個都想著將我嫁出去!父王是,媽媽也是如此,我以后一定乖乖聽話,不出門,不把講學的夫子的課本藏起來,不把針線師傅的花樣子拿來給灶上的廚娘引火!我要是出嫁了,誰能待我如同父王兄嫂一樣好,我肯定得被嫌棄,吃不飽飯,睡不好覺的!”
月光清輝孤冷,陣陣寒鴉的叫聲,增添了幾分孤寂的月色。
站在院子里的勇王和世子將這些話聽在耳中,皆是沉默不語,倒是世子妃謝氏有些著急,面露擔憂之色,卻也只能是低聲問道,“小妹如此不喜,父王和夫君不能想想法子?總不能摁著她的頭嫁吧,您是知道她的性子的!”
勇王長長的嘆息一聲,“該想的法子都想了,這是最后的!”
“這幾日她被漠北的西域風情迷得不著三四的,若是真的如咱們猜的一樣,只怕是要歡歡喜喜的就點頭了!”世子沉聲道,“今夜的事情,就當咱們不知道。張懷瑾與她已經見過面了,我看他對小妹出入青樓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左右她的性子已經被父王寵溺的如此了。待見了張家的人,父王好生與他們詳談,看能不能允了這個要求。”世子蕭燁華腔正字圓的說道,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世子對勇王寵溺縣主的不攢成。
勇王被兒子的一席話教訓的低了頭,“按著你說的辦!”
第二日,蕭琇瑩賴在床上不起來,柳寒煙無奈的站在床頭,“縣主早些起來,昨日老王妃不甚好,您今日若是不去請安,王爺后院的那些夫人只怕是要說閑話了!”
那些夫人還是梅氏在的時候,做主納進府中的,有三位庶妃,皆是有品有級的被記在宗譜之上的,自然就不能隨意處置他們的!
“祖母不好嗎?”蕭琇瑩終于在柳寒煙說了嗓子冒煙之后才問道,“那我更不能起,由我陪著,祖母才不會病的孤獨!”說完就不管不顧的幽會周公去了!
氣得柳寒煙話頭沒了!
世子妃早早的就到了老王妃的住所,端茶遞水一如既往的服侍周到。
“還是咱們世子妃孝順,這么些年頭,生養了兩個孩子,還這樣的精心伺候著老王妃!”庶妃趙氏掩嘴笑道,“老王妃可見您是有福氣的呢!”
才移開步子的謝氏不經意的抬頭瞧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眼眸卻是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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