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星晴一步擋在床前。
柳媽媽這才反應過來,看到了張廉,“三爺回來了!”
“阿瑩如何?”張廉見星晴退下,傾身向前試探了蕭琇瑩額前的溫度,很是灼熱,“葉太醫在五皇子處,一時半會不能過來,阿瑩現在這樣干等著是不成的!”
“這可如何是好?”柳媽媽焦急道,“王爺不在,太后那邊不敢通知,否者滿宮的都知道了!”
鄭嬤嬤也慌了神,一時間想不出什么法子來。
“其實,奴婢倒是有個法子。”有女聲怯怯的說道,“行宮里的宮人但凡感染風寒都在湯池子里泡泡,若是不重的,泡上兩次便會好,若是重些的,只消再配上一副藥,便沒什么問題!”
張廉皺眉,“泡湯?”
床上的蕭琇瑩燒的難受,一把抓住了身側人的手,只覺他渾身涼意襲人,很是喜歡的靠近,臉上露出笑意,“好舒服!”
“奴婢們不敢給縣主弄藥,萬一與縣主平日里用的藥相沖便壞了。”鄭嬤嬤擰眉道,“三爺以為如何?”
“溫水驅人,暖湯或許值得一試。若是沒用,也總好過讓阿瑩身受灼熱之苦,待太醫那邊忙完了再過來診治也好!”張廉輕聲道,兒耳朵卻悄悄的紅了。
原來是蕭琇瑩拉著張廉的手,無意識的貼在自己臉上,飽滿的嘴從他手背上劃過,如暗芒一樣刺進了男子的心里。
“奴婢這就準備湯池子。”有了法子,柳媽媽立即出門。
張廉見狀,便將蕭琇瑩連人抱了起來,很意外的沒有絲毫的掙扎,蕭琇瑩乖覺的摟著張廉的脖子,灼熱的肌膚貼在張廉被冰霜侵染過的衣料上,降低了她的苦楚。
鄭嬤嬤見狀,便吩咐星晴,“多叫幾個年輕的宮人過來伺候縣主沐浴!”
“嬤嬤,貼身伺候的人怎可隨意擇選?”星晴苦道,“若是將縣主身上的胎記記了去,還不是要命的事情!”
“那也是沒法子的事情,我和柳媽媽都不架不住縣主!”鄭嬤嬤搖頭。
走在前面的張廉將鄭嬤嬤的話聽在了心里,不由得看向靠在他懷里安穩睡著的某人,嘴角彎起,酒窩里帶著點點笑意,素白的臉上沾染了灼紅,增添誘惑人心的美。
“我來伺候阿瑩泡湯池子!”進了浴房,張廉突然出聲道。
這下子更犯難,鄭嬤嬤和柳媽媽一時不知如何回道。
張廉繼續說道,“我是男子,在湯池子里也可照顧她。再者,我與阿瑩乃是夫妻!”
原本不說話的二人,這下沒有反駁的理由。
“奴婢伺候縣主入湯!”柳媽媽皺眉,深知這二人之間事情,想著到底是一張床睡的夫妻,張廉即便對蕭琇瑩不喜,但眾人都看著他們,想來也不會做出逾越的事情來。
有了柳媽媽的幫助,穿著中衣的蕭琇瑩被同樣身著中衣的張廉抱著泡在了溫暖的水里。
許是不能適應,蕭琇瑩渾噩的動了動,濺起一陣水花,好在張廉力氣不小,一直將蕭琇瑩抱在胸前,才沒有讓她滑到池底。
有了張廉的幫持,蕭琇瑩才沒有被淹,柳媽媽感激道,“多謝三爺!”
“柳媽媽言重!”張廉眼底暗芒劃過,看來,不止是岳父勇王對他不滿,連柳媽媽都心有不滿了。想到這里,張廉便凝了臉上的神色,但很快便被蕭琇瑩吸引了注意力。
蕭琇瑩身上的中衣是上好的綾羅制成,最是貼合肌膚。可是在沁水之下,難免就剔透而且貼在了肌膚上。
而蕭琇瑩這件衣服,更是如此。二人相擁,張廉只微微一眼,便將蕭琇瑩看的分明,肌膚相貼,更能清楚的感知到她身上灼熱的氣息和無處不在的獨屬于女子的清香。
他覺得自己好像也發熱了。
柳媽媽看著二人抱在一起,張廉臉色也如同蕭琇瑩變得潮紅,關切問道,“可是水溫高了,三爺可覺得熱?”
“不曾,倒是覺得阿瑩身上不那么熱了!”張廉搖頭,“勞煩媽媽給準備好干凈的衣服!”
過一會兒,鄭嬤嬤進來,“請太醫的宮人來說,太醫在為吉安侯世子包扎傷口,一會兒便能過來。”
柳媽媽點頭,轉頭問道張廉,“可要現在起了?”
張廉想了想,點頭,正要起身。突然懷里的蕭琇瑩無意識的劃動手,張廉無奈,只得抱著她,不敢驚動分毫生怕她再鬧騰起來,將頭發弄濕,再添病癥。
鄭嬤嬤見狀,“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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