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二皇姐做的?”蕭琇瑩只覺得一團迷霧,她深陷其中,入贅云端。
“十有八九是三皇子策劃的,用來打擊父王名聲的,只是被皇叔遇上了。”蕭燁華沉聲道,“皇叔心里未必不知道,可是皇叔與咱們勇王府不對付不是一日兩日了,即便知道是三皇子下的手,不管皇上有沒有!他都不會將這件事情鬧到明面上來,但是,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對了,二公主那邊傳來消息,你衣裳的事情是清思殿做的,但不是趙妃而是······”
不待蕭燁華說完,蕭琇瑩搶口道,“是六公主!”
蕭燁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高深莫測的神色,“原因也告訴了我們,漠北的二王子豐神俊朗,頭角崢嶸,一表人才,引得咱們這位如玉兔一樣的堂妹心動了!”
蕭琇瑩點頭,可是立馬覺得不對,于是問道,“與我何干!”
“阿瑩,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來慕良笙看上你了!”蕭燁云笑道,“宮里的女人最是會害人,彎彎繞繞的扯了那么遠來害你!差點功夫得手了,阿瑩也算你運氣不好!”
“好了,這件事情知道了,你也好有個防備!立馬出宮了,注意一下!”蕭燁華道,“但愿明日傳出的話里,你醉酒的事情不會叫眾人沸議,不然被張家退了回來,勇王府可丟臉的緊!”
對于蕭燁華難得的開玩笑,而蕭琇瑩并沒有反駁蕭燁華的話,只是瞅了蕭燁華一眼,閉著眼睛,臉頰微紅,一張沉靜的容顏,像極了當年的梅氏。
出了皇宮,就被車馬包圍,各家各府的正妃、側妃準備著上車離開,噠噠聲響徹南楚京城,而張廉夫妻只有一輛馬車,而張廉和勇王并世子被幾位皇子圍著說話,且蕭琇瑩醉酒,世子妃謝氏不放心她,于是將她安置在了自己的馬車上。
一上馬車,蕭琇瑩立即清醒,手腳利落的滾進了特意鋪了錦被的馬車中,馬車寬大,且上頭安置了一顆碩大如嬰孩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在黑暗中十分耀眼。普一睜開眼,對著擔憂不已的謝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看的謝氏又氣又笑。而扶她上馬車的蕭燁云并不意外,這是蕭琇瑩一貫的愛玩的手段。
“白白替你這個小壞蛋操心,原來是裝醉!”世子妃謝氏小聲的笑罵道,說著又擔心的摸了摸蕭琇瑩紅暈十足的臉蛋問道,“到底喝了那么多的酒,這會兒又沒有什么可解酒的湯藥,你可難受?”
蕭燁云嗤笑一聲,“嫂嫂莫要擔心她,從小就是在酒壇子邊上長大的,那幾杯花酒還能將她灌醉不成!”
“話雖這么說,但是阿瑩終究是女孩子,女子飲酒過度是會傷身子的!”世子妃謝氏搖頭道,“只是阿瑩,雖然六公主言辭不妥,你這大聲嚷嚷出來的法子,實在是下策!”
“她沒上當就算是祖父保佑了,那里還會計較是不是上策還是下策!”見謝氏面色不虞,蕭燁云微微輕聲咳嗽一聲,正了正臉色瞅了蕭琇瑩一眼道,“在場的人,那個不是人精,自然看出來里面的蹊蹺。您沒見沒有一個人說阿瑩的不是么,可見她蠢笨的名聲早就深入人心了!”
“只要人沒事就好,只是我不明白,四公主與你雖然不是仇敵,但是也談不上交好,為何她今日要幫你呢!”謝氏皺眉說道,不怪她擔心,女人之間的彎彎繞繞,便是最厲害的謀士也不一定看得明白!
“嫂嫂說是,四公主自然是談不上無緣無故的幫我,而是我求得她!”蕭琇瑩輕聲說道,一雙杏眼里,仿佛萃滿了盈彩的華光,閃爍著看不分明的眸色。
謝氏和蕭燁云不由得驚訝不已,謝氏蹙了眉頭問道,“阿瑩,四公主和姑爺的事情傳的那么難聽,我以為你會計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