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這么嚴肅,可是我院子里出了什么大事?”蕭琇瑩被秦氏慎重其事的樣子給嚇住,不由得唬著臉道,“嫂嫂別嚇我,我禁不起嚇的!”
看著臉色蒼白,團團的小臉半月不到就瘦成了蒼白的尖臉蕭琇瑩,秦氏覺得這趟勇王府之行,來的那么不是滋味呢!“我說了,你也別急。咱們府里不知道是那里犯了忌諱,二房的姨娘和你院子里的呂姑娘都在昨日流產了!呂姑娘受不住,昨天夜里自盡了!”
“這,這!”蕭琇瑩一時間倒是真的吃驚不少,急切的問道,“好端端的,院子里那么些下人伺候著,怎么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秦氏和謝氏看她說完話之后,喘氣不已,謝氏為她斟倒一杯素茶,與她喂下之后,她歇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記得二十九那日,三爺和我才傳喚了大夫問了呂姑娘的胎,雖說有些不好,但是一直很安穩的!從前她住在北苑的時候,我曾見到過,不是個心胸狹隘的人,如今怎么那么想不開!”
“原本就有些不舒服了,她初一那日就請了府外的大夫進來看診,還是三爺身邊的云清請的!”秦氏斟酌著開口說道,“過年之后親戚之間走動頻繁,老夫人和我都對后宅之事,難免疏忽一二也是有的!加上縣主一直病著,三爺也沒有回府,三房的事情,原本就不多,呂姑娘也是輕便的很,府里一直主持著各種的祭禮和接待親友。直到前日里,二夫人突然說她房里的姨娘不大好,老夫人這擦注意到呂姑娘的胎似乎也不好!不成想找來大夫來看,兩位的胎都沒能保住!呂姑娘和二房姨娘那胎都是女兒呢!”
話語之中很是可惜,但謝氏坐在蕭琇瑩的身旁,看秦氏的臉色并未見多少哀愁,反而有些怨憎,她轉眸間尋了旁的話來說。
秦氏走后,蕭琇瑩一直沉著臉色,柳媽媽見狀這才將府外的一些流言說給蕭琇瑩知道,“原本就是無稽之談,呂姑娘出事的時候,您自己還病著。何況她那邊的事情,咱們一直提防著,一直都是三爺或者府內的人插手管理,便是送東西,不是銀子,就是指派大廚房的人送過去,而且都是鄭嬤嬤派人找了不容易出岔子的東西送去的!”
“說了什么!”蕭琇瑩難得冷了臉色凝聲問道,“能讓張家宗婦大夫人秦氏特意來一趟,恐怕不單單是為了探病那么簡單。媽媽無需瞞著,我倒是想要知道哪些人是想出了什么法子來對付我!”
“還能有什么,不過是拿了哪些事情說您和張家不和,進門之后住諸事不順,連帶著張家也沒了兩個孩子!”柳寒煙道,“不過之前有流言說你容不下妾室,是您謀害了妾室。只是之后您一直病著,而且鄭嬤嬤回王府的時候,特意囑咐過,將正堂的門關緊,若是呂姑娘那邊出了什么事情,只管叫老夫人知道就是!這消息不過傳了幾日就因為您重病,不攻自破了!”
“誰傳出來的!”蕭琇瑩問道,“王氏還是六公主?”
“是從內宮傳出來的,王爺查的是六公主身邊不顯眼的丫頭嘴里說出來的!”柳媽媽道,“倒是我疏忽了,皇上賜婚的旨意下來,將趙妃所出的六公主許給漠北的二王子為妃,待六公主及笄之禮之后就將六公主送去和親!趙妃娘娘很是舍不得六公主,同皇上鬧騰一番之后,如今在皇上面前的恩寵大不如前了!”
“趙妃舍不得?”蕭琇瑩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那枚白玉鐲子輕聲問道,“我讓千萍去辦了幾件事情,但愿能為我這位即將和親的六皇妹送上一份厚禮!”
“縣主做什么了?”柳寒煙驚訝問道,后知后覺想起近幾日伺候在蕭琇瑩面前的都是星晴,“這幾日千萍倒是經常出府!”
“和親漠北!趙家!趙貴妃,趙妃!”蕭琇瑩輕聲念叨,眸光流轉,“阿笙模樣極好,又是一副謙謙君子的面具,難為了他竟然能讓皇叔最小的女兒對她心動!我從前聽聞,趙妃娘娘生六公主壞了身子,自她之后,便再沒開過懷。”
“是,趙妃娘娘那會兒也不甚得寵,又是生了個女兒,皇上倒是賜了她宮室,還提了正三品的婕妤,可是這些都是趙妃不能生育換來。這些年來,任憑趙妃榮寵如何,都沒有再孕育皇嗣!”柳媽媽莫名的問道,“怎么說起這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