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晴一頓,沒有想到蕭琇瑩有這樣一番話,心里有些懼怕,連忙跪倒在地,“婢子胡亂說話,縣主恕罪!母親生我的時候難產,天沒亮就去了,父親是祖母的獨子,三年前死于一場風寒!所以,奴婢并沒有什么旁的親人了!”
“是我疏忽了。”蕭琇瑩抬手將星晴扶起來感慨道,“你安心的好生做著你的事情,我記著你的好,來日必定給你選個好夫婿!生一窩的孩子,身邊就熱鬧了!”看了星晴一眼,話頭一轉,“不過,比起旁人來,你確實不堪我用!一來,他們都是自小陪著我的,情分這東西都是積累下來的;二來,你禮儀規矩倒是不曾周全,這些東西都是得慢慢學的。只是,我這里規矩倒是其次的,重要的是忠心!”
此話一出,星晴面色立即一片慘白,蕭琇瑩見她如此,心里約莫有了幾分底。
“說吧,是誰?”
“是側妃娘娘!”星晴低聲道,“在縣主沉睡的那幾日,婢子外出給老王妃送信的時候,遇見過側妃幾次,她很是親和的問起了婢子的事情。起初婢子沒有說,她就說起了您和千萍還有谷冬之間的種種!婢子心里不是滋味,也知道自己的本事是比不上千萍姐姐的,可是!”
“可是,之后你就遇上了不少的白眼和碎語?”蕭琇瑩道,“若非我瞧出來,你是打算怎么辦?”
“婢子就是心里不對味,不敢對縣主如何!若是還在行宮,奴婢無依無靠的,熬到到了二十五歲,是要被放出宮的,那個時候奴婢連個家都沒有!是縣主不嫌棄奴婢粗苯,給了奴婢一個棲身之所!奴婢不是那等不是好歹的人,奴婢是想著,等鄭嬤嬤回來了,將這件事情告知給鄭嬤嬤,請她處理!”星晴哭訴道。
“也罷,鄭嬤嬤最是熟悉宮內外賞罰的,自然是不會叫你不平!”蕭琇瑩淡聲道。
說著話,柳媽媽親自端著湯藥進來了,看著主仆二人說這話,隨口問道,“說什么呢?灶上還煨著參湯,奴婢還要去看著,星晴你伺候著縣主用藥!”
閑話之后,蕭琇瑩便沒有再和星晴說話,日頭好,星晴坐在杌子上做著春杉,一針一線十分細致。
蕭琇瑩見她擦了眼淚,哄著眼睛,耐得住性子。其實丫頭模樣生的不差,手藝也是極好的,看著看著倒是覺著這丫頭身上有種叫人安寧的氣息,自己浮躁的心情也跟著安靜了不少!但愿這件事情之后,會給她長長記性!
星晴做好了衣領,正松快肩膀的時候抬頭就看到蕭琇瑩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有些驚,有些羞,臉頰慢慢變得粉紅粉紅,“縣主這樣看著奴婢做什么?”
“我見猶憐,怎么沒有發現,你原來長的這樣好看!不行我得將你看緊了,難保有些人動了壞心思將你騙了去!”蕭琇瑩玩笑似的自言自語道,“對了,今日中午的時候二哥情緒十分古怪。我被張家的事情分了心,你去問問他是出了什么事情?”
“縣主怎么說這樣的話!”星晴扭捏著說道,將手里的衣服放下道,“二公子中意的那個姑娘家似乎回絕了老王妃的說親!素日里二公子是好脾氣可是不代表二公子沒有脾氣不是!又恰好您的事情和他的事情撞在一起了,難免脾氣不好,對著三爺好一通發火!”
“知道為什么那姑娘家不愿意將姑娘嫁過來么?”蕭琇瑩撇撇嘴,“我二哥可不是什么聽命的人!”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星晴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