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瑩不敢那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蕭琇瑩委屈巴巴的看著太后說道,“若是皇祖母不信,我約莫記得那會兒站在身邊的好似有趙府的人,其中有趙家姐妹,他們都是看見的,你大可找了他們問!”
“這件事情原本就牽連甚廣,傷亡百姓好幾十人。先前的五丫頭,四公主,現在又牽扯上了你和趙家!這不是添亂么!”太后有些生氣的說道。
“阿瑩也不是每次都去東市的燈節玩,東市的燈節因為火竹的緣故一向看光的嚴格,誰知道就那日著了火!我生生嚇了一場不算說,還被人擠到河里去生了一場病!原本就是京城里有名的草包縣主,這下更好,只怕今后出門,不用在腦袋上寫上草包二字,倒是剩下不少的筆墨功夫!”蕭琇瑩半是委屈半是生氣的說道。
原本還一肚子的火的太后,聽聞這話之后,火氣就散了大半,“這么說來,你還委屈不成!”
“太后,縣主自幼就貪玩好耍,你也是知道的!”站在床邊不遠處伺候著的桂嬤嬤說道,“縣主說的沒錯,東市的燈市對燈火一向看管嚴格,更何況是年初的那場燈火呢!這場火來的蹊蹺,世子查了這么些日子還沒個結果,聽說彈劾世子的奏本都堆積如山了!”
桂嬤嬤說道這里,沉思中的太后對著蕭琇瑩沉吟道,“這件事情,我看皇上倒是要嚴懲的意思,早上的時候皇上提及你大哥會進宮來商談東市起火的事情,若你那會兒在場,說起這件事情,將趙家扯上,指不定能將所有人的目光從你身上轉移!”
蕭琇瑩沒說話,只是眼巴巴的看著太后,很是沒出息的樣子。
“不成的!”太后對著蕭琇瑩搖搖頭,“哀家病了,這件事情牽扯那么廣,不適合插手。再說你也該知道怎么處理這些事情了,若是不放心,哀家讓桂嬤嬤陪你去!”
桂嬤嬤見她一臉的擔憂之色,笑道,“縣主放心,皇上素來疼惜您的!也知道您的性子,只會嘉獎您的!”
“真的?”蕭琇瑩問道。
靠在軟枕上的太后,好笑的瞧了一眼,“乘著時候,趕緊去吧!”
太后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蕭琇瑩也只有點頭答應的份兒,于是在得知世子進宮之后,蕭琇瑩和桂嬤嬤一路向皇上的養居殿而去。
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到了養居殿的時候,正巧蕭燁華正在里面回話,來福聽了小太監回話,知道蕭琇瑩和桂嬤嬤來了,趕緊從耳房出來,“喲,我的縣主。您怎么進宮來了,不是說還病著么。皇上才吩咐人給您送賞賜去王府呢!”
蕭琇瑩點點頭,“我有事來回皇叔的話,來福公公您替我通報一聲?”
“可是不巧的很,世子在里面說話呢!”來福一臉的歉意,正在說話間,便聽到里面清脆的瓷杯落地的聲音,很是悅耳動聽。“想必您也知道是為了什么吧,縣主,晚些時候進去也是無妨的!”
“可是,我要同皇叔說的真是與大哥在辦的差事有關!”蕭琇瑩怯生道,說著就看向了身邊的桂嬤嬤。
桂嬤嬤會意,“這件事情縣主在太后面前說起過,只是太后病著,那里能抽身理會這些事情。索性吩咐嬤嬤領了縣主到皇上這兒來,來福公公進去報與皇上知道就是!”
來福詫異的看了一眼桂嬤嬤,見她一臉平和的模樣,心里端不穩,猶豫片刻又聽得里面皇上的生氣的聲音,最終跨進屋子去了。
蕭琇瑩一臉忐忑的看向桂嬤嬤,“一會兒,嬤嬤要同一起進去么?”
“同去的,若是不去,只怕太后也擔心的很!”桂嬤嬤道,“只是皇上處理朝務的時候,不喜歡有奴才在身邊伺候,這您是知道的!”
蕭琇瑩點點頭,這事兒原是因為前朝宦官當政,禍亂朝綱的緣故。南楚開國皇帝便立下規矩,除了伺候茶水的內侍,但凡議政的時候,宮人一律不許隨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