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趙家的人也看到了!”皇上繼續問道,“那為何趙家明知道這事情的真相如何,還不來報?”
“我怎么知道,只是只能確定趙家的趙三姑娘卻是看到了的!”蕭琇瑩癟嘴道,“內廷中皇后娘娘和趙妃娘娘一直不睦,連帶著五公主也牽扯進了這件事情,更何況辦案的還是大哥,要是我是趙家的人,我也不樂意說出來,只叫大哥抓耳撓腮的著急!”
“胡說,什么抓耳撓腮,你把阿華比成什么了!還有,你怎么知道趙家不愿意說出來!”皇上一面漫不經心的指著蕭琇瑩話里的錯處,一面又似詢問著。
“我不敢當著大哥的面說,萬一回府,大哥兇我怎么辦!”蕭琇瑩看了一眼早就黑了臉色的蕭燁華道,“皇叔你看,大哥的臉可嚇唬人了!”
“你不說,就不怕朕兇你?”皇上半開玩笑似得說。
蕭琇瑩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這一茬子,看了皇上半晌,擰眉道,“也對!我聽二哥說,趙家一直想將府里的姑娘送來給大哥做妾,只是大哥不愿意,幾番推辭之下,將趙府的人得罪了!而且,因為我與五皇姐交好,連帶著五皇兄也時時照拂我,父王對五皇兄也很是贊賞,就有傳言說我們王府和皇后娘娘站在了一處!天地良心,父王向來對幾位皇兄都是很贊賞的,上次見了大皇兄還說要同去清涼寺游玩呢!更何況,五皇姐的死,隱隱牽扯到趙家,若是趙家這個時候再站出來,回頭再說出什么閑話來,趙家平白惹了一身腥!”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啊!”皇上淺笑道,“阿云知道的這么多?”
“二哥這些日子讀書讀煩了的時候,就到茶樓里與學子談論!您知道茶樓酒樓什么的,消息傳播的最快,那里什么消息都知道!”蕭琇瑩很是天真爛漫的說道,“昨日我派了人去五香居買些茶點回來的時候,下人同我說,永昌候前兩日喝醉了酒,怕被大長公主責罰,渾渾噩噩的摔進了荷花池子里去,也不知道今日姑祖母置辦宴席,永昌候能不能起身呢!”
見蕭琇瑩東一句,西一句的扯了玩笑話,笑的很是爛漫,皇上心里的狐疑之色也消失了大半。
“也好,阿華,你去一趟趙家,將初一那日出門賞花燈的人都帶進宮來,你不便問,朕親自來問吧!”皇上頓了頓說道,“速速去!”
蕭燁華領命正要離去,見皇上似乎要將蕭琇瑩留下說話,看了她一眼,隱隱嘆息一聲,提著心離開了。
“皇叔,您問了話,阿瑩是不是該退下了!”蕭琇瑩回頭間正好看見了蕭燁華擔憂的眼神,自然是清楚他擔憂什么,于是對著皇上說道。
皇上挑了挑眉,“不急,這會兒朕也沒什么事情,正好許久不見你了,和你說會兒話吧!來人,按著縣主的喜好,上茶點!”
聽了這話,蕭琇瑩隱隱松下一口氣,她還真怕皇上一個順嘴送她走,那后面的事情就還得找了機會來辦!
來福動作麻利的叫了宮女端來茶點,又給蕭琇瑩呈上溫溫熱的蜜水,“縣主,您病才好,不便喝茶,奴才記得你是喜歡喝蜜水的!”
蕭琇瑩點點頭,從暖炕的幾子上念了一塊桃花酥遞給來福,“勞煩公公惦記著我,這桃花酥最是好吃,公公嘗嘗!”
“喲,還有賞呢!”來福笑瞇瞇的說道,“多謝縣主!”又看了皇上一眼,見他并無不悅之色,于是才退了出去。
蕭琇瑩淺淺的嘗了一口蜜水,舒服的滋味叫她瞇了瞇眼,又捻了一塊桃花酥,小口小口的吃著,很是像饞嘴的松鼠一樣。
皇上嘴角含笑的看著她,喝了一口清茶問道,“朕聽說你今日請了漠北的二王子過府?”
“恩!”蕭琇瑩嘴里正吃著東西,于是點頭含糊不清的說道,“只是他仿佛有什么急事,還沒來一會兒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兒臣聽得一嘴說是大王妃病了什么的!”說到這里,蕭琇瑩再喝了一口蜜水道,“原本請他過府就是為了踐行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既然有事,便送他離開了!”
“漠北的大王妃真的病了?”皇上吶吶道,“你還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