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琇瑩點點頭,“他走的時候,什么都沒說,只是說三四日就回來。如今這樣可知他去辦的事情危險,也該多帶些人去,也不知至于傷成這幅樣子!”
“張府那邊還沒有去只會,五皇子的意思是這件事情知道的人本就不多。而且他辦的那件事情原本就是尋常的小事,只是沒有想到,這其中會有如此多的牽扯。”蕭燁華也是無奈道,“先將人救了回來再說!”
蕭琇瑩看著來來回回伺候的下人,點點頭,“只能如此!”
不多時大夫就被請進了內室診治,半柱香的時候,就出來道,“幸好沒有傷及要害,只是流血過多,才致使昏迷不醒。待會兒開兩劑藥,只要傷口不感染,約莫明日就會醒來。”
蕭燁華和蕭琇瑩同時送了一口氣,蕭琇瑩婉聲道,“謝過大夫,星晴帶大夫下去開方子,一會兒交給鄭嬤嬤!”
說完目光淺淺的看向蕭燁華,“我不過問這些事情,也知道有些事情我知道了除了擔心也沒什么用處。只是大哥,旁人也就罷了,里面躺著的是我的丈夫,您總該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待晚些時候,張廉的病勢穩定住了,我才告訴你!”蕭燁華擰眉說道,似乎對眼前的狀況很是困惱。
知道從蕭燁華的嘴里聽到消息不容易,而且屋子里一團亂,蕭琇瑩也沒再糾纏此事。
夜漸漸深了,午膳之后就停了雨,許是烏云散去,夜幕之上竟有淺淺的一輪月亮,月光如輕霧一樣散落。屋子里只有蕭琇瑩的身邊燃了一盞燈,輕輕淺淺的亮光,與從輕紗格子窗戶里滲透進來的月色相互交織成淺淺的色彩,是暗夜里唯一的亮光。
“嗯!”床上被子下的人發出一聲難耐的呼痛之聲,蕭琇瑩從出神中醒過來,抬眼看去,見是張廉醒來,便幾步上前。
“謝天謝地,三爺可算是醒了,您可還覺得身上疼?”蕭琇瑩一臉的擔憂和心疼看向張廉,又揚聲吩咐外間伺候的人送藥喝吃的進來。
聽見蕭琇瑩關切的詢問,張廉環顧四周發現是蕭琇瑩的閨房才放下心中戒備道,“還好,就是渾身沒力氣!我昏迷多久了!”
“您上午被被人抬回院子的,您不知道您一身血污的被人抬回院子的時候,我的心都擰一塊兒了。”蕭琇瑩低頭切聲道,似是極為難過,“好在三爺底子好,這會兒功夫就醒來了!”
正說著話,千萍就端著湯藥進來了,蕭琇瑩十分熟練的將一勺一勺的將黑黢黢的湯藥喂進了張廉的嘴里,再給他喂了些補氣血的粥,末了又輕輕的擦拭著他嘴邊的污漬。如此模樣,倒是真真的一位擔憂丈夫,體恤丈夫的妻子了。
用了晚膳,張廉這才問道蕭琇瑩,“我受傷的消息還有誰知道?”
蕭琇瑩睨了他一眼,有些生氣道,“自己還病著,擔心那些事情做什么!”不過也是知道事情的輕重,見他看著自己有些無可奈何的模樣,這才緩聲道,“除了將你一路送回來的大哥并五城兵馬司的侍衛,連父王那里我都瞞著的!喔,對了下午的時候大哥過來說,給五皇子去了消息,五皇兄說,待你醒來,他就過來看你!”
張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大概是失血過多,才一會兒的功夫又困了,蕭琇瑩親自伺候著他歇下,這才到換洗間洗漱。
“去問問門房,三日前,同三爺一起出門的那些人現在都在何處?”蕭琇瑩淡聲吩咐道,“且注意小心些,不要讓大哥知道了!”
千萍點點頭,不多時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