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不過是就是尋常事!”了悟笑道。
臨別之前,了悟對蕭琇瑩說了一句,“施主眉宇之間盡是愁態,而天靈處有細紋,必是有坎坷,施主且小心應對!”
蕭琇瑩再三謝過。
帶幾位公子將了悟師徒送回清凈寺后,已是午膳之后了。見了他們回來,便準備回京。
“二哥怎么了,一路上連句話都不曾說過!”蕭琇瑩歇了一覺之后,這才注意到蕭燁云面色不好看,于是問道,“是在清凈寺看到了什么么?”
“了悟大師的住所很是不好,小小的一個院子,師徒幾人盡數擠在一起!而我們前腳剛到,后面就有什么主持在,說送給了悟師傅的謝禮應該歸寺中所有!若非衛公子好一頓編排,只怕今日了悟師傅就要吃大虧了!”蕭燁云很是憋屈的說道,“好歹也是皇家的人,何況六王的那件案子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是誣陷的,竟然被這樣對待,當真是其心可誅!”
蕭琇瑩笑了笑,“到底皇叔并沒有為六王一家洗脫冤屈,不過俗世中的事情,與寺中無關,我聽聞了悟大師的師傅很是了得,為何會驟然離世之后,了悟師傅竟然落得如此地步?”
“這個我倒是沒有注意到,回頭可得好好查一查!”蕭燁云道。
“你查可以,但是這個頭不能由你來出,這樣,明日你借機到謝家拜會謝太傅,請他出面調查!一來謝家這些年恩寵不斷,謝太傅又是皇叔的師傅,還是那位的哥哥,于情于理他出面最為合適!”蕭琇瑩道,“幾位公子那里,二哥不用說什么,都是京城窩里的子弟,明白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好,我明日就去辦!”蕭燁云道。
原本祭禮之后,蕭琇瑩是應該回張府的,只是才一到京城,老王妃就派了人在城門口等著,將蕭琇瑩接回了府中。
“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進了王府,還沒有回自己的院子就被世子妃的人請到了老王妃的院子。才進屋子,老王妃就焦急的問道,“可好了?”
蕭琇瑩點點頭,“全賴為母妃誦經的那位大師,他頗善一些藥理,不過是兩貼藥,阿瑩就覺得松快了許多!”
“那就好,那就好!”老王妃又仔細的打量了她的臉色,這才放下心來,“哎,你出城一趟,出了好些事情,太后娘娘的病越的嚴重了!你素日里最得她的歡心,也該到她跟前多盡一盡孝心的!”
蕭琇瑩一愣,老王妃這話有些不不好,在南楚,只有將死之人,才會如此,“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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