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出了上朝的時辰,一直都在五皇子府上。”鄭嬤嬤問道,“也是委屈了五皇子,若是有了嫡子,立儲的底氣也更足了。”
“不是還有一位呂姑娘么!”蕭琇瑩道,“興許她有本事生下孩子,然后抱到五皇子妃跟前養著!”
“您是說,五皇子早就知道這個孩子保不住?”鄭嬤嬤心里一跳,“原本以為五皇子不過是有些風流而已,但是縣主如今這樣說,倒是叫人深思!”
“是與不是,且看著五皇嫂的反應就是了。”蕭琇瑩滿臉愁容道,“我只憂心皇祖母的病情,都到這個份上了,為什么沒有用藥呢?”
回答她的只有晚風習習,嗚咽之聲。
三爺張廉進院子的時候,廊下的燈火早就熄了,只有正堂前的兩盞燈籠在風中搖曳,脆弱不堪。他頓了頓腳步,才跨進了屋子里。
柳媽媽和千萍在屋子里伺候著蕭琇瑩洗漱,屋外有小丫頭唱到三爺回來。蕭琇瑩挑了挑眉,對著柳媽媽道,“既然回來了,自然該伺候著。我記得聽雨手腳利索,您若是有忙不過來的地方,可讓她幫著些!”
說完,手就沉溺在了溫熱的水中,感受到賴在手掌的溫暖和舒展毛孔之后的愜意,蕭琇瑩不由得瞇了瞇眼。
千萍見狀道,“縣主喜歡,以后奴婢每日都準備著!”
“交代你辦的事情,如何了?”待水涼了以后,蕭琇瑩從水中抽出自己的手,拿了干凈了棉布擦拭。
千萍小聲道,“事情進展的十分順利,好幾位有意向的人家,都打了退堂鼓!人人都說金枝玉葉精貴,可是誰人也不愿意還沒有將媳婦娶進門,就被戴了一頂綠帽子吧!即便是等那些風言風語過去了,好人家的公子都各自娶妻了!”
蕭琇瑩這才勾出一抹笑意,“無人求娶的公主,就只能鳳臺選夫,只是不知道咱們那位眼高于頂的四公主會看中那家豐神俊朗的公子!”
“總有那倒霉的公子撞上來!”千萍捂嘴輕笑后道,“只是那些流言蜚語,終究不能為四公主造成什么實實在在的傷害,奴婢多句嘴,您這樣勞神勞力的做,看著并不單單是為了同三爺和離呀!”
“自然是為了和離!”蕭琇瑩笑道,“不過,一來,我同三爺和離之后,四公主自然是不能再下嫁給張家,便是皇叔也不許這樣傷臉面的事情發生;二來,不是京城中的世家子弟娶了她去,那么就只能是京城以外的人家,若是得幸她嫁的遠,我眼不見心不煩也好,若是不能,四公主見天的在張廉面前晃蕩,也夠得他二人受的!有什么比看得見卻吃不到更叫人心恨呢?”
千萍默默的將頭埋了下來,此次醒來之后的蕭琇瑩,心里滿是仇恨和算計,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那些平和的歡喜,她瞧著也十分憂心。
“好了,按著計劃,不日四公主會不召而回,明日你出府一趟,看看這幾日還有什么消息傳出來,我帶柳媽媽進宮見太后!”蕭琇瑩淡聲道,說完就上床歇息了。
千萍守著蕭琇瑩睡熟之后,才將床幔才放下,一轉身就見張廉進屋子來,有些驚訝,這二人自行宮回來之后,一直都是面和心不合,睡覺也是各睡各的。今日張廉貿然進屋子里,一時間,千萍拿不住是走還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