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蕭琇瑩抬起的腳,又緩緩的放了下來,她難過的低下了頭,“我不想見皇祖母!”
“這是為何?”張廉擰眉問道,這會兒功夫才是真的鬧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蕭琇瑩抿著嘴,不說話,一副不合作的態度,這可憐巴巴的模樣,叫人憐惜不已。于是,永昌候見狀道,“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且不說那份信里面究竟寫了什么,但看皇上暴怒的樣子,就足以將阿瑩嚇到,不如懷瑾你送了她回府吧!太后那里,還有我祖母在,會圓過去的!”
張廉沉著臉頷首,將蕭琇瑩帶出了宮,徑自回了勇王府。只是以往蕭琇瑩回府之后都會在老王妃院子去問安,今日什么也不說,在獨自回了院子去之前,將一張紙賽見了他的懷中。
看著蕭琇瑩高一腳挨一腳遠去,他這才擰眉將信紙展開,一看才知道是四公主給他的那份信。若說是尋常之時見到這封信,大概是不會出什么岔子的,但是這會兒功夫見了,倒是生出了幾分悵然的心境來。
無他,這信中的內容,大半承認了東市縱火一案和京郊刺殺之事,難怪皇上會因此震怒!但皇上拆信的時候,張廉看的分明,信箋三是四公主的筆記,信封也是從未拆開過得,蕭琇瑩是如何知道信中的內容,才刻意將其帶著身上的。還是說,蕭琇瑩對此根本就不知道,她不過是碰巧而已!
但不管究竟如何,這一局,蕭琇瑩都贏了。可是贏了的蕭琇瑩并沒有歡喜之意,反而多了幾分驚恐和傷心。她才進了朝陽院,千萍就迎了來,見狀也不多問,叫了鄭嬤嬤來看。
才見到蕭琇瑩的鄭嬤嬤也是唬了一跳,她面『色』青白,眼神恍惚,好似重病一樣,但把脈之后,才安下心來,“沒什么,是受驚了,待會兒熬一盅壓驚湯來就是!”
千萍這才點點頭,伺候著蕭琇瑩在軟榻上歇著,期間片刻未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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