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懵然的點點頭。
蕭琇瑩繼續問道,“可是侯爺有三位公子,那么放在公子身上的精力是不是就要被分了去。而且您的大哥是嫡長子,早早就被立為世子,二公子文采斐然,人品出眾,那么侯爺的目光又被分了去。侯爺公務繁忙,本就精力有限,這剩下的給三公子您的,是不是極少,而且很少注意到您?”
三公子肯定的點點頭。
“同樣的道理,侯爺有嫡妻一位,妾室兩位,通房兩個。不說侯夫人,便是兩位妾室都是在三十五以上,而府上的規矩,通房是不能留子嗣的,那么侯爺何來多余的子嗣呢?”蕭琇瑩低沉的聲音充滿了誘惑,“而老夫人禮佛多年,很少過問府中的事情。若是老夫人插手此事,侯爺突然多了好些妾室通房,而且有了庶子庶女。那么侯夫人放在您身上的目光和精力是不是要少了很多。而且世子為人老成,二公子一向詩書甚好,自身足夠出彩,唯有三公子愛熱鬧又年紀最小,不正合了老人承歡膝下的天倫之樂么?”
三公子雙目一亮,“姑娘說的既是!待我回府,這就到祖母身邊去!”
“不成!”蕭琇瑩搖搖頭,“此刻你的嫡母自然是時時刻刻都關注著你的。三公子貿然前去投靠老夫人,只會侯夫人暗恨,痛下狠手。我聽說老夫人每逢十都會在白馬寺去進香,而明日正好就是二十,不如三公子······”
那下首坐著的三公子頓時明白了蕭琇瑩話里的意思,當下就坐不住,起身給蕭琇瑩告辭。
送走了侯府的三公子之后,千萍捂著嘴好笑的進來,蕭琇瑩睨了她一眼,“笑什么?”
“那三公子真是蠢得很,悄悄問我,為何夫人要做婦人打扮?可是哪位府上公子的外室?”千萍譏笑道,“奴婢說,我家老爺原是走南闖北的商人,因緣際會從主子身邊瞧中了我家夫人,又將我家夫人做正妻之禮娶了回來做繼妻。可惜,一年以前不慎因為山匪的緣故去了,留下這一大家子,和兩個才丁點大的庶子。那日夫人和奴婢就是回府請主子庇護,得見公子明明有顯赫的出生卻肆意揮霍,是在不忍心,又奈何是女兒身,這才勸說了幾句。想著也算是結個善緣,若是求助來日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還帶憑著今日的情分,能求助公子!奴婢這樣說,他居然信了!”
蕭琇瑩淡然一笑,吹涼了茶水,一口飲下,“若是他聰明些,我可不敢用!好了,三公子那里的事情,先怎么著吧,有了老夫人和侯夫人打擂臺,這三公子勝在聽話的話,我倒是可以教他如何將侯夫人打下臺去,屆時吉安侯府和趙家的親事就不成了。”
“原來夫人的第是在這里!”千萍驚呼道,“您大可以直接從婚事上著手,為何繞這樣大的一個圈子!”
“順手!”蕭琇瑩道,“那日正巧裝上了三公子,索性就順手那么做了!”
千萍笑道,“也就是夫人了,我看那三公子也不是什么有用的人,換做旁人可是不會非這個心的!”
蕭琇瑩眨了眨眼,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陽光甚好,淡漠的笑了笑。有些事情,她知道就好,不用人人都知道。比如為何會讓三公子對抗與她素無積怨的侯府夫人,再比如她明明將二皇子推向了三皇子,為何削弱趙家的勢力。
午膳之后,蕭琇瑩歇了午覺就在軟榻上靠著,聽著千萍說著京城之中的流言蜚語,草色的銀紋玉蘭花的衣裙,腰間收緊,襯得她越發的孱弱。才聽了一會兒的功夫,柳媽媽就進來說,府上的家丁來向蕭琇瑩辭行,蕭琇瑩頷首點頭,請了道正堂說話。